第178章 星轨初转·稚子问天

祝炎开天戒 山东人秦 2691 字 5个月前

星核学院的晨钟响了三声,孩子们抱着星纹课本从宿舍跑出来,鞋跟踢起的星棘草屑在晨雾里打着旋儿。

扎羊角辫的小女孩阿棠追着星丸跑,发梢沾着昨晚落在窗台的星髓花,见小昭抱着星核挂坠站在讲台上,立刻踮起脚尖喊:“大酋长!今天教我们认星图吗?”

“先排队。”

小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扫过整齐的队列——二十七个孩子,最小的五岁,最大的十二岁,都是雪国和星垣各部落送来的“星火种子”。

他们的眼睛里闪着和星核挂坠一样的光,那是被守护的希望。

“今天第一课,”小昭举起星骸令,令牌上的星纹泛起微光,“我们学‘星轨’。”

“星轨是什么?”阿棠歪着脑袋,“是星星走的路吗?”

“是星核的记忆。”

林小雨从教室后排走出来,她的轮回眼泛着淡金色的涟漪,怀里抱着一摞泛黄的星纹卷轴,“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轨迹,星核也一样。千年前混沌大帝撕裂星轨,星垣才会陷入黑暗;现在我们要学的,是帮星核找回正确的路。”

孩子们围过来,阿棠伸手碰了碰林小雨怀里的卷轴:“阿雨姐姐,卷轴上写着故事吗?”

“是星修的日记。”

林小雨翻开其中一卷,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淡蓝色的星纹,“三百年前,有位叫阿昭的小星修,跟着师父在星垣巡逻。

他说,星轨像奶奶织的毛线团,有时候会被风刮乱,但只要顺着心意慢慢理,总能重新找到线头。”

“阿昭?”阿棠眨了眨眼睛,“和大酋长一样名字?”

小昭的耳尖微微发红,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可能是……重名。”

“才不是!”

星丸突然从他怀里跳出来,爪子拍在卷轴上。

泛黄的纸页突然亮起金光,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今日偷吃了师父的星髓饼,被罚抄星轨歌诀三百遍。阿昭绝笔。”

教室里爆发出哄笑。

小昭的脸涨得通红,作势要去抓星丸,却被孩子们围住。

阿棠拽着他的衣角:“大酋长,原来你小时候也调皮!”

“那是……那是误会!”小昭被逗得直笑,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温柔。

“安静!”贺新月抱着星纹星图走进教室,她的发间插着一支星芽编成的簪子,“今天的实践课,我们去星渊湖看星轨。”

孩子们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林小雨收拾好卷轴,悄悄对小昭说:“星渊湖的星轨最近有异动,原初星核的记忆里说……”她顿了顿,“可能和混沌残党有关。”

小昭的眼神微凝,不动声色地对贺新月点头:“小心些。”

星渊湖的水面像一块被揉皱的蓝绸缎,晨风吹过,泛起细碎的银光。

孩子们排着队坐在岸边,小昭蹲在阿棠身边,指着水面:“仔细看,星轨是星核投射在水里的影子。”

“可我没看见影子啊。”阿棠撅着嘴。

“要用星核挂坠。”

林小雨走过来,将自己的挂坠解下,放在阿棠掌心,“闭上眼睛,想着星核的样子。”

阿棠屏住呼吸,掌心的星核挂坠突然亮起金光。

水面上的涟漪开始旋转,渐渐浮现出一道淡紫色的光带——那是星轨的轮廓,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哇!”孩子们惊呼起来,纷纷掏出自己的挂坠。

星丸趴在小昭脚边,尾巴上的星毛扫过水面,荡开的涟漪与星轨重叠,竟泛起七彩的光。

“这是……”小昭盯着星轨,瞳孔微缩,“星轨在‘生长’。”

“生长?”贺新月皱眉,“星轨不是固定的吗?”

“原初星核说过,星轨是活的。”林小雨的轮回眼泛起红光,“它会随着守护者的心意改变形状。但现在的星轨……”她指着水面,“这里多了三道分叉,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扭曲了。”

“混沌残党?”小昭摸着下巴,“他们想干扰星轨,阻止星核恢复?”

“有可能。”

陈风扛着战鼓走过来,战鼓上挂着孩子们送的星髓果串,“老子刚才在湖边闻到焦糊味,和上次暗星修搞事时一个味儿。”

话音未落,星轨突然剧烈震颤。

水面上的紫光带开始扭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成乱麻。

阿棠的星核挂坠“啪”地掉在地上,她慌忙去捡,却看见挂坠表面爬满了黑雾——和之前在蚀星堡垒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好!”林小雨的轮回眼剧烈震颤,“混沌在侵蚀星轨!”

“孩子们,快退后!”贺新月举起星骸令,金紫光芒化作屏障挡在湖边。

但黑雾像有生命般穿过屏障,缠上了最近的阿棠。

“阿棠!”小昭冲过去,星核挂坠的金芒涌出,将黑雾逼退。

阿棠吓得缩在星丸怀里发抖,挂坠上的黑雾却越来越浓,隐约能看见九颗暗紫色的星核碎片在黑雾里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