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就了解。”
“不过啊,我和他还真有着仇怨。看我干什么?不是哪方面的事。
是我当初工作时,他跟我要好处。是我家卖了好多东西,才让我上的班。想到这事我就恨得慌,不过他都下台就算了。”
“那也不行,我回去要好好收拾他一顿。给姐出气!”
“德斌。你就是给姐出气,也不能你自己上啊?你好赖也是革委会的,还是粮食局造反派的队长。
哪有你亲自下场的?你回去找造反派知底的老队员,让他们去跟那些红卫兵唠嗑时说点就行。”
“姐。还能这样?奥,我懂了姐。谢谢你啊,这把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德斌恍然大悟道。
“这是二百块钱,你和队员也得出去吃喝。你姐夫挣得多些,我们还没有孩子。花销小,不像你还有一些手下要照顾。”
说完就从兜里拿出个信封推过去。
“姐不用,你刚才的主意比这值钱多了。请他们吃饭,办事的钱还有。”
王德斌把信封推回去,
“不是给你的,你拿着。你就把姐的那口气出了就行!”
把信封又推回去。
“好。姐你放心,我非叫那个老王八好看。”
“也别太过分,就是给他来点什么小燕子,还有什么坐飞机等。不能像电影演的那样,拔指甲那样可不行。”
“姐,我们都有数,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第三天刘艳红就在批斗现场,看到那个梦里杀死好几次的人。
听到他的惨叫,刘艳红差点都叫出好来。
这是那个噩梦发生以来,听到的最美的声音。真好听啊?可惜晚了几年。
刘艳红连续去听了好几次“音乐会”,连她的丈夫都觉得她心情好。
因为这段时间是,他们的结婚以来。摔跤最默契的几次,还是刘艳红主动要求的。
在连续批斗一个星期后,刘艳红要求见哪个副局长。
“姐。那个老头子,你还见他干什么?再批斗几天就送农村改造。”
王德斌不解的问道。
“我得亲自去看看他的惨样,我的心里才舒服。要不光看着没意思,我得刺激刺激他。”
“好吧。明天晚上,我安排自己人值班。你晚上八点过来,我等着你。”
第二天晚上,刘艳红拎着包。
来到关押粮食局走资派的地方,也见到副局长。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夺取她贞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