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天明又来到演员公会门口的长椅上。这次换他翘着二郎腿等人。

土豪哥，再赏根烟呗！李牧丞凑过来赔着笑脸。昨天那根软中华让他念念不忘。

回答我的问题，烟管够。沈天明笑着说，你的演技怎么样？

演技还行，但群演没什么发挥空间。李牧丞挠挠头。他是科班出身，私下经常琢磨演技，可接的都是没台词的路人角色。

我给你机会。沈天明扔给他一包中华，开始即兴出题考验演技。

李牧丞一边道谢，一边暗想这人是不是钱多少的。但为了好演，还是认真表演起来。

考验持续了大半天，直到李牧丞肚子咕咕叫，沈天明终于满意地笑了：就你了，男一号！

男一号？土豪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李牧丞将信将疑。哪有群演直接当男一号的？

沈天明没多解释，直接拿出合同：签了，你就是《鬼锤灯》的男一号，同时签约张瑶的顶流工作室。他心想一定要把李牧丞签下来，不然培养红了被别人挖走就亏了。

“顶流？这名字有点耳熟！”

“哦对了！你就是之前揍刘明的那个人吧？”

李牧丞一拍大腿，指着乔助理对沈天明喊道：“难怪初次见面就觉得眼熟！”

他掏出手机翻出收藏的短视频比对，突然激动嚷道：“原来是打刘明的狠角色，我说怎么这么霸气！”

沈天明听得直翻白眼——果然坏事传千里。

“多谢大哥赏识，我马上签！”李牧丞脸涨得通红。在横店当了五年群演，这次终于等到翻身机会。顶流工作室+一线女星张瑶+揍过刘明的狠人，怎么看都不是骗子。虽然从群演里选男主有点离谱，但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抓起签字笔看都没看合同内容，唰唰写下自己名字。为了这一刻，他等太久了。

“不怕我坑你？”沈天明挑眉——这人野心全写脸上了。

“只要能火，卖身契我都签！”李牧丞毫不掩饰，“工资无所谓，我就想红到让前女友后悔！”

“先吃饭。”沈天明起身往外走。心里吐槽这人死心眼，被渣女耽误还念念不忘。不过有执念倒也算动力。

“老板等等我！”陈淼赶紧窜过来。当了一天群演就受不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疯掉。

乔助理介绍道：“这是执行制片陈淼。”原本想让陈淼多体验几天，既然男主定得快，群演体验卡可以提前报废了。

三人找了家烧烤摊。几杯冰啤下肚，李牧丞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乔助理赶紧问：“有合适的男二推荐吗？”

“王舒！”李牧丞突然拍桌，“那胖子活脱脱就是王凯旋本旋！人特仗义！”其实有更合适人选，但王舒在他落魄时接济过，这次算是还人情。

“那待会去片场看看。”乔助理心知肚明但没点破。

电话联系后才知道，王舒正在拍武侠剧打戏。李牧丞羡慕地说：“人家现在都当特约演员了。”不像某些人红了就甩开群演，王舒成名后还常帮衬老伙计。

“直接去片场！”乔助理来了兴致。

沈天明走在最后，眼神渐冷——从抵横店第一天就有人跟踪。是挨揍的刘明？岛上的王天龙？还是结过梁子的张召？他冷笑碾灭烟头：不管是谁，敢玩阴的就等着倒霉吧。

沈天明毫不在意，反倒有点兴奋。

在李牧丞带领下，他们顺利混进那个武侠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