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氏带着华氏与村里的女眷打招呼。两人刚来,还不知道前不久唱的那出大戏。村里的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给汤氏听,汤氏听得哈哈大笑,发现四周的人看着自己,连忙捂住嘴,收敛住了幸灾乐祸。
华氏的眼里也闪过笑意。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要说华氏一个长辈犯不着与一个小辈过不去,实在是二房那些人欺人太甚,特别是杨氏那个虚情假意的老虔婆,这些年没少给她闺女气受。华氏一个寡妇独自带着一对儿女,靠的就是不怕死的横冲直撞,在耍心眼方面比不上杨氏,因此总是在她手里吃亏。
“唐玲珑那身喜服价值九十两,其中那珍珠就值三四十两,刚才被捞起来的时候,珍珠全掉了,就像是被拔了毛的公鸡,一点儿也不好看。大河家的,你家闺女这身喜服不便宜吧?你给大家说说,这喜服多少银子?”
“那是我女婿买的,我哪里知道多少银子?”汤氏说道,“不管多少银子,那都是我女婿对我闺女的心意。它的价值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心意。我们看见了他的诚意,也放心把闺女嫁给他。”
“那喜服一看就不便宜,还得是宋家小子有本事。不过你还是得劝劝他,让他别大手大脚的,过日子还是务实点好。”
“婶子说的是。不过这一辈子一次的事情,孩子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咱们当长辈的就别多干涉了,要不然招人烦。”
宋家这边喜气洋洋,全村有九成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剩下一成的碍于与唐大江的私人交情,坐在温家院子里面面相觑。
从宋家那边传来的唱戏声勾得他们心痒痒,但是他们也不好意思找借口开溜。另外,温书玉好歹是秀才,以后说不定能当大官,他们提前巴结他,总比他以后当上大官再巴结有用得多。为了长远打算,他们只能忍了下来。
唐玲珑正在新房里哭哭啼啼。
温书玉耐着性子哄着她。
庞氏的眼里满是不耐烦,温惠惠撇撇嘴,一副不满的神色。
唐富贵等人匆匆地赶到。
庞氏看见唐富贵等人到了,大步迎上来,对唐富贵抱怨道:“你瞧瞧,今天这么好的日子,结果弄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