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跑出去,对着杨氏说道:“不行啊,那个房间太臭了,要不我们住柴房吧,那个房间比茅房还不如。”

杨氏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懒鬼投胎啊,不想干就直说,非要找这么一个烂借口……呕……”

杨氏一边骂一边推开门,门一推开,那股臭气扑面而来,顿时站住了,转身朝外面跑去。

“呕。”

杨氏在院子里干呕。

他们在大牢里也没吃什么东西,想吐也吐不出来。

“我说唐玲珑,你婆婆不会死在里面了吧?”杨氏问。

唐玲珑面露苦涩:“自从婆婆受伤之后,她的脾气就越来越古怪,根本就不让我进门碰触她,我想给她送饭,她也总是砸了。我怀着身孕,不敢去冒险,也不敢刺激她,只能让她在里面待着。为了不让她饿死,我每天冒着生命危险给她送一顿饭。”

“那个房间住不了,太臭了,比茅房还臭。”杨氏说道,“我和老头子住温惠惠以前的房间,你们两口子住柴房。”

唐大江淡道:“不行。”

“什么?”杨氏看着唐大江。

“我受着伤,不能住潮湿的房间,柴房的窗户是坏的,肯定有凉风钻进来,我不能住。”

“你总不可能让你爹娘住这个破柴房吧?”唐富贵用惊讶的语气问道。

“为什么不能?你们年纪大了,随便一个房间就能住得下,为什么要和我一个受伤的人争房间?我把身体养好了,还要出去找事情做,挣钱养这个家,养着你们,要是我生病了,还有谁能养活你们?”唐大江说道。

“老头子,要不……”杨氏劝说唐富贵。“咱们住柴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