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往吴三省旁边凑了凑,手里比划着刚才张起灵的动作:
“那三叔,刚才那闷油瓶是怎么做到的?”
吴三省隐晦的往张起灵的手上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这可是发丘中郎将的独门绝技,发丘指,从小练起,可破解墓里一切细小的机关。”
这么厉害!吴邪刚想再问,
“叮铃~”一声铃声在船头响起,尸鳖失去了行动能力,但缀在他尾部的铃铛却在颤抖。
在大奎惊恐的眼神里,一条千足蜈蚣就这么爬了出来,猩红色的蜈蚣缠在铃铛上,啃食尸鳖的中枢神经。
吴邪被吓得捂住了嘴,胃里不断翻腾,白陌也按了按胃部,将恶心感压了下去。
潘子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蜈蚣张开口器,撕咬食物,腿上都带着白色的肉渣。
“艹!”
大奎受不了一脚将蜈蚣送去归西,飞溅出来的液体让众人连忙后退。
张起灵看了一眼,确定尸鳖还活着也就没有管。
“你个败家子!这铃铛可是个好东西!”吴三省在最初的惊吓里缓过神来,心疼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碎片。
这么小巧的青铜铃铛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来,三叔要不你捡起来拿回去拼拼?”吴邪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手套。
吴三省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好的就要动手,吴邪赶忙窜到了白陌身后。
白陌踉跄了下,对上了吴三省扬起来的手,不闪不避,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直直的眼睛盯着吴三省有些发毛,手也转了个弯,搭在了白陌肩上,语气颇为热烈:
“小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一定是个好人!”
啊?
白陌刚才不还在试探我吗,我一下子就成好人了?
吴三省转过身,想到那双眼睛不应该啊?!人怎么能拥有像动物一样的眼睛?
被那双眼睛盯着,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抵抗力。
白陌完全不知道自己吓到人了,刚才下意识的瞳孔收缩,都是前世在挨打的正常反应。
船飘飘悠悠的往里面走,空气里的臭味也越来越重,岸上陆续出现了许多白骨,仔细看还有尸鳖在上面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