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骨笙深呼吸,挤出个僵硬的笑脸,给带路的酒鬼找好理由,“你迷路了?”
“哈,怎么可能?”杨逢龙豪爽挥袖,“滚吧少女,不用感谢,请叫我无名大侠。”
说完仰头喝酒,姿态风流,嘴角上扬,完全沉浸在做好事的满足感中。
陈骨笙脚麻了。
人也麻了。
旁边野狗骂得很脏。
火从心头起。
“我谢你个大头鬼!”
她凶猛跳起,一巴掌拍飞他的酒葫芦。
作为一名骨灰级懒货,本来就讨厌走路,特么的等下还要大老远绕回去!
酒壶碎裂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紧接着是杨某侠凄厉的惨叫。
“啊!不——!酒!我的酒!”
“汪、汪汪汪、汪汪……”
陈骨笙看他撅着个腚趴地上,发疯似的舔吮草叶上的酒渍,越想越气,随手抄起旁边一直鬼叫的野狗,对着男人一顿狂暴输出,揍得他嗷嗷鬼叫。
“嗷嗷嗷痛痛痛……停下,你干嘛?为什么揍我?有病吧?!本公子都没怪你摔了酒,你还打我呜呜……我错了行吧……啊~!”
“嗷嗷嗷汪汪汪……汪汪……汪~!”
半个时辰后,杨逢龙鼻青脸肿,颤着双大长腿,晃晃悠悠的背着人往回走,身后还跟着条一瘸一拐、长相潦草的野狗。
内心疯狂诽谤。
见鬼,哪来的野猪型女壮士?
瘦猴不想活了吗?
这玩意儿放狩猎场,是别人狩猎她,还是她狩猎别人?
明显是后者。
他没敢把人放进狩猎场,偷偷将人带回自己住处,以免她杀了人,牵连到他。
屋内除了一张床和木桌,满地酒缸。
陈骨笙随意打量了下,坐到桌旁的长椅,一条腿曲起,威武霸气的踩在木椅上。
哐当一声。
长椅侧翻,少女扑通摔倒,砸中走进屋的野狗,“汪嗷~!”
“噗~!”杨逢龙不禁喷笑,想到对方的凶残,赶紧死死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