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红裙与旗袍的巅峰对决

和平期的第七天,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给菟菟编兔耳朵草帽。这姑娘不知从哪学的,非说戴草帽显脸小,结果他编了三个都歪歪扭扭,跟羊角似的。

“沈大哥,你这手艺还不如龟丞相爬得直。”小飞趴在石桌上,咔嚓咔嚓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上次张梓霖哥哥给我编的,上面还能插小花呢。”

“懂啥?这叫抽象派艺术。”沈晋军把歪草帽扣在菟菟头上,正好遮住她半张脸,“你看,多有神秘感。”

菟菟举着胡萝卜戳了戳草帽,没戳动,干脆抱着胡萝卜啃起来,显然是放弃抵抗了。

广成子突然从外面跑进来,胖脸涨得通红,手里的药罐子都跑歪了:“来了来了!红裙子来了!”

“谁?许馥妍?”沈晋军瞬间精神了,从地上蹦起来,“她来干啥?忘了签的和平协议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飘进来股浓郁的香水味,甜得发腻,闻着让人头晕。紧接着,一抹火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许馥妍。

她今天穿了件高开叉的红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雪白的小腿,手里还摇着把羽毛扇,看着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

“金土流年,别来无恙?”许馥妍的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像淬了冰,“听说你这儿来了位贵客,我特意来拜访拜访。”

她的目光越过沈晋军,落在刚从东厢房走出来的圈圈身上。

圈圈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比之前的深蓝色多了几分淡雅。她手里还拿着那把银线绣成的团扇,轻轻摇着,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许馥妍。

一个火红似血,一个素白如瓷,俩大美女站在院子里,瞬间把破道观衬得像个戏台子。

“消失的圈圈?”许馥妍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这什么狗屁名字?听着像小孩子过家家起的。”

圈圈的眼神冷了几分,团扇轻轻一顿:“总比某些人穿得跟婚庆司仪似的强。”

“你说谁是婚庆司仪?”许馥妍的羽毛扇“唰”地合上,指着圈圈,“敢杀我黑月会的人,还敢跑到流年观撒野,真当我许馥妍是摆设?”

“杀的就是黑月会的人,有意见?”圈圈往前一步,旗袍上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我徒弟的账还没算完,你来得正好。”

“口气不小。”许馥妍笑了,笑得妖冶又危险,“萧晟拿你没办法,不代表我也不行。今天就让你知道,横江市谁说了算。”

沈晋军趁机拉着广成子躲到门后,小声嘀咕:“快,下注下注,你赌谁赢?”

“我赌红裙子!”广成子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张零钱,“她上次一巴掌就把谢汉辉扇飞了,厉害得很!”

“我赌圈圈姐。”沈晋军摸出钱包,抽出张五十的拍在广成子手上,“她那银线连萧晟的七绝阵都能破,肯定更厉害。”

“那可说不准。”广成子把钱小心翼翼地揣好,“红裙子会放阴气,上次差点把叶瑾妍冻成冰雕。”

“叶瑾妍那是魂力没恢复。”沈晋军不服气,“圈圈姐的银线专门克阴邪,你看她怕过谁?”

两人正低声吵着,院子里已经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