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惹事,是事来找我了。”林野把手机摄像头转向市区方向,“你看那边。”
镜头里,一栋写字楼的LED幕墙突然闪烁,原本播放的减肥广告变成一串扭曲的红色字符:
祭礼将启,众生献祭
几秒后恢复如常。
“你发什么神经?那是系统故障。”
“故障?”林野冷笑,“那你查查昨晚多少起暴力案是咬人见血的。再查查这些案发地,是不是都靠近变电站或者地下管道枢纽。”
陈锐沉默了几秒,“你到底在哪?”
“纺织厂边上。刚从通风口捞了点东西,你要不要看?”
他打开前置摄像头,把符纸包里的暗红黏液举到镜头前。液体表面泛着油膜似的光泽,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纤维在缓慢蠕动。
“这是血?”
“比血麻烦。”林野收起手机,“我要见你,带上你能调的所有涉暴案卷。别走正门,后楼梯,监控坏了三个月。”
“你要是又拿什么‘修真劳动法’糊弄我——”
“上次我唬人是为了活命。”林野打断他,“这次是真要出大事了。你不信没关系,但你得防着万一。万一明天全城人都开始啃电线杆呢?你总不能说是流感吧。”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二十分钟。”陈锐说,“就二十分钟,你说不清楚,我把你送派出所。”
“行。”林野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眼纺织厂黑漆漆的锅炉房,“够了。”
他背着苏浅,沿着围墙走到警局后巷。一辆巡逻车正往外开,车顶灯一闪一闪,照得墙角的雪地忽明忽暗。
后楼梯口堆着几个空纸箱,林野蹲下,让苏浅靠在墙上。
“忍一下。”他说,从酸辣粉盒里取出那张灵息追踪符,咬破手指,抹了点血上去。
符纸烧得很慢,像那种劣质蚊香。火苗是青灰色的,飘出三缕烟,在空中凝成三个模糊的光点,分别指向东、南、西三个方向。
“三处锚点,已经开始充能了。”他自言自语,“接下来就等人群密集的地方爆雷。”
苏浅忽然抓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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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低头。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血母……不是一个人。”
林野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她没再说话,头一偏,又昏过去了。
林野盯着她看了两秒,把符灰收进盒子里,塞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