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墙上挂着的画交给她们,就出去吧,叫星河出来,我跟他说会话。”
李向阳收起墙上挂的画,是李沧海画像。就离开了石室。
苏星河不安的看着他,他隐约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师兄叫你进去,他时间不多了。”李向阳走到一边,望着远方尽头,夕阳要落山了。
苏星河面色一变,红着眼眶走进石室。
无崖子虚弱的看着这个照顾自己三十年的大弟子,徒弟也已白发苍苍。
“星河这些年委屈你了。”
两分钟后,传来苏星河哭泣声。他红着眼眶走出来。
李向阳无言,放下一万两白银。
“师兄的后事得劳烦你安排了,我要去缥缈峰学武功,丁春秋我会尽快杀。”
作为师叔本不用跟苏星河解释,看在他跟无崖子感情上,给他个安心吧。
现场气氛有点沉重,李向阳不想待下去,放下银两就飞向夕阳方向。
“恭送师叔。”苏星河呆呆的看着李向阳离去方向,有师叔在,师傅大仇可以得报了吧。
李向阳感觉心中有股闷气想发泄,有时候听力太好不见得是好事。
师徒二人对话都听在耳朵里,他是不太能理解古代这种师徒感情,苏星河为了照顾无崖子。
甘愿装聋作哑三十年,人的一生有几个三十年。
无崖子临死前醒悟,自觉无颜面对两位师姐。也想起风华正茂时,几人在逍遥派吟诗作画,好不快活。
不成仙终究会是一捧黄土,容颜易老,李向阳不想做黄土。
擂鼓山到天山缥缈峰距离不远,八百公里左右。几分钟就飞到了灵鹫宫范围。
奇怪的是缥缈峰竟然在西夏国都境内西部,李秋水也在这,巫行云怎么想的。
明明每三十年散功一次,也不怕李秋水打上门,还真是死对头。
缥缈峰近两千米高,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云雾在山间缭绕,被无数怪异辅峰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