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海滩的潮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愈发清晰的急促呼吸。万凡将头深埋在小舞温软的胸口,身体因极致的克制而微微颤抖,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无不昭示着他正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小舞感受着他的煎熬,心尖都疼得发颤。她犹豫了片刻,想起偶尔在网上那些模糊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知识,心中下了决定。她鼓起勇气,用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羞涩道:
说着,一只微凉却柔软的小手,带着试探和羞涩,如同最珍贵的玉石般,悄悄地生涩地滑落过他紧实的腹肌。
“!”万凡浑身猛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下意识地将头更深地埋在小舞的胸口,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慰藉与港湾,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温暖。
良久,随着一声沉重的喘息,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万凡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用创世之力为两人清理干净,然后将她娇软无力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拉过不知何时出现的柔软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我的小舞。”他在她耳边低语。
这一夜,两人始终紧紧抱住彼此,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在无边星海的见证下,沉沉睡去。
小舞在他怀中轻轻点头,疲倦很快将她带入梦乡。这一夜,两人始终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在无边星海的见证下,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创世之力幻化的窗棂,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小舞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刚想舒展一下身子,她迷迷糊糊地掀开薄被,低头一看——
一声惊叫脱口而出小舞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万凡推开。
凡、凡哥哥!你快起来!
她小声喊着,双手抵在他肩上,用力想要将他挪开。可沉睡中的万凡却像块顽石,纹丝不动。
嗯......小舞......
他在睡梦中呓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舞又羞又急,正要加大力道,却见万凡缓缓睁开眼。初醒的迷茫在他眼中只停留了一瞬,随即化作温柔的笑意。
早啊,我的小舞。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轻轻一吻。
你、你怎么能睡我大腿里!小舞羞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
万凡低低一笑,终于抬起头来,俊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这里舒服。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评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