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她太熟悉他习惯待的这片吃饭区域了,想避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若不是何明轩恰好指给她看,他甚至根本不知道她今天来过。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他也不知道,在他没察觉的时候,她像这样悄悄来过多少次。
这种刻意的避开,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他心慌。
旁边的何明轩还在说笑,陈默察觉到他的沉默,筷子停在半空: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凌寒指尖在餐盘边缘摩挲着,声音有点闷:
“如果有人生气了,该怎么哄?”
何明轩头也不抬地接话,带着点玩笑的痞气:
“简单,跪搓衣板呗,百试百灵。”
陈默没理他,追问凌寒:
“你们吵架了?”
“没有。”凌寒否认,眉头却皱得更紧。
“没吵架你怎么知道她生气了?”陈默一脸不解。
“就是……”凌寒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她不跟我吵架了啊。以前一点小事都能跟我拌半天嘴,现在什么都顺着我。还有,她也不翻围墙了,以前总爱偷偷跑过来,现在放学就乖乖打车回家。”
话音刚落,陈默和何明轩都停下了筷子,面面相觑,眼里全是“????”。
何明轩先憋不住了:
“寒哥,你这是在凡尔赛吗?不吵架、乖乖回家,这不是挺好的?”
是啊,她不吵了,也不闹了,乖得不像话。
可这种“乖”,比当初吵到摔门而去,更让他无措。
陈默听完,没好气地嗤了一声:
“你真是贱得慌,人家安安静静待着你不自在,吵起来反而舒坦了?”
凌寒垂着眼,声音低低的:
“可能吧。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