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张律师耳中,却更加坐实了收入不稳定且缺乏保障的印象。
奖金有高低,讲座也不是天天有。
更何况,对方似乎还试图用家底来弥补职业前景的模糊,这在她看来并非长久之计。
张律师保持着她职业化的微笑,但语气更显冷静。
“方总,白先生,我明白二位的意思了。白先生志存高远,令人敬佩。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直视白川。
“就我个人的择偶观而言,我更倾向于寻找一位职业发展路径清晰、对个人价值和未来家庭物质基础有明确规划和保障的伴侣。
白先生的情怀和奉献精神很高尚,但似乎,与我对未来生活的具体设想存在一些差异。”
她的话语礼貌而直接,没有贬低,只是清晰地划出了界限。
她欣赏潜力股,但白川这种带着浪漫主义色彩的家国情怀型潜力股,不符合她立足于柴米油盐的现实主义伴侣画像。
方绪还想争辩什么,被白川一个眼神制止了。
白川对此结果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平静,他礼貌地对张律师点了点头。
“谢谢您的坦诚。祝您早日找到合适的伴侣。”
白川看着方绪为自己愤愤不平炸毛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也为方绪孩子气的维护感到温暖,“好了,小白。”
白川的声音温和得像傍晚的风,“人各有志,强求不来。而且人家姑娘也没有说错啊。”
他甚至还带着点轻松的笑意,“棋手的收入,本来就像这棋盘上的形势,起伏不定,哪有旱涝保收的道理?
我倒是挺欣赏她的,目标清晰,果断决绝,发现不合适立刻断腕止损。
这份冷静和判断力,很有顶尖棋手的潜质呢。”
他像是在评价一盘棋般客观,甚至带着些许赞赏,仿佛刚才被明确拒绝的人不是他自己。
这种过分豁达的态度,让方绪更加憋闷。
“师兄!”方绪要跳脚了,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焦急。
“这怎么能一样?下棋是下棋,生活是生活!再说我们明明就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