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久鸣堂要上一批可靠的人,现在想想,孤手里还是少了些可用的人,弄得要人时不是得找母后就是找久鸣堂。”
还有一句话遇翡没说,不论是姬云深亦或是久鸣堂,她都不大能信得过,暂且只能借着表面上的关系过渡些时日。
而她——
还是需要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人。
“回京后你帮孤去松烟巷寻个人,此人名叫凌雀生,应当是……”遇翡沉吟,“是个镖师?”
记忆中凌雀生应当是个走镖的镖师,可她与凌雀生见面不过几次,算不上熟稔,故而一时也不大能确定。
清风面带狐疑:“殿下,您是怎么知道凌雀生这人的?”
松烟巷是京都出了名的贫民巷,多为苦力脚夫亦或是杂耍戏班一类落脚的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此前她与自家殿下从未进过那片区域。
凌雀生这名儿也陌生,过去从未听闻。
“去找便是了,找到,她若不愿跟你过来,你便跟她讲,是李明蘅的姐夫想见她。”遇翡回忆起对凌雀生的印象,此人固执冷硬,因李明蘅的缘故,防备心尤其重,故而清风过去兴许还真叫不动人。
唯有借一借李家未来小姨子的名头了。
清风:?
李明蘅,那不是李家二娘么。
事情仿佛愈发古怪,然而殿下这态度,摆明也是不想解释太多,她当即应下,不再多问。
“孤先睡一会儿,天色不早了, 那个女人送药过来时,你叫她回去,不用进来了。”交代完,遇翡终是有些遭不住这一身疲累,躺下睡去。
而另一边,跟着李明贞一道出行的锦书却红了眼。
“小姐,那允王殿下如此折辱您,您还要为她煎药,欺人太甚!”搁家里这些活连她都不用做,都是三等下人的活。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