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久鸣堂的人,多少还是有几分傻缺的,”刘无恙听见动静,几步迎出去从内侍手里接过药,顺带把遇瀚想要的消息传了出去。
“守着一个明知不可能的梦,过去那些年,每定出一个新任家主就像离那场梦越来越远,”刘无恙端着药过去,顶着张“遇瀚心腹”的粗糙之脸对着二人笑了下。
笑起时那脸上的膏状物还往下掉了一块。
遇翡眼睁睁看着古铜色的一小片,硬了之后有些发黑,往下掉的时候差点就要掉进她的药碗里去了,好在刘无恙只是吓唬吓唬她,手一偏,那碗就轻松躲开了掉下来的东西。
把药碗递给李明贞,才接上之前的话,“直到有了你,可有了你,她们也是没想着要逼你做什么,阿翡啊,有些事……”
“家主也不想的,下回见面可别再捅她了,孩子越大越手重呢。”
遇翡一听是和常续观有关的,像是为常续观做说客来的,当即恹恹哦了一声,有些无辜似的:“可是师傅叫我捅的,她可是自己把着我的手往里扎呢。”
“有事自然要弟子服其劳,我怕她岁数大了,手上气力不够,回头多吃了几分苦。”
刘无恙:……
“死孩子怎么……”
然而想让李明贞管一管的时候,却发现李明贞只是在安静地喂药,唯有遇翡想上手去抢药碗的时候才会拍她一下。
一点都不想搭理常续观死活的模样。
“家主为了你……”
“是为了阿翡,还是为了久鸣堂代代相传的使命,我们自会分辨,”李明贞终于插手了。
只不过她插手不是为了给常续观说话,而是直截了当打断刘无恙,“刘大夫,有些事还是要看好因果的。”
刘无恙隐隐在李明贞的态度上感受到了她对常续观的敌意。
想起常续观有次醉酒后道出那句无可奈何的:“她
“说白了,久鸣堂的人,多少还是有几分傻缺的,”刘无恙听见动静,几步迎出去从内侍手里接过药,顺带把遇瀚想要的消息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