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孙秀兰刚才所说的话语中,有聪明的也捕捉到了一丝丝有用的讯息。
不等徐贞月继续发问,就有人开始替徐贞月问了出来。
“孙婶子,你说你家老大是野种?是王八羔子?那你成什么了?难不成老大不是你和你家老头子生的?还是说......你骂自己是王八呢?”
这人一问出口,在场众人都朝她投过去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仿佛在夸赞她发现了华点。
徐贞月也默默记住她的名字,等这个月发工钱的时候,就给她发酒,发皂,多发五百文钱!
没办法,谁叫她高兴呢!
随着这一机灵的发问,如同一点火星掉入了滚油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孙秀兰身上。
只见孙秀兰神情呆滞、眼神涣散,就差流口水了。
系统出品的“真话丸”的药效足足可以持续三天,其药力此刻正是巅峰。
孙秀兰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带着满脸的不甘和怨毒,像是要将自己嫁过来后,沈家积压了三十多年的腌臜事全都倾倒出来一般。
她嘶哑着开口,声音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沈培风这个王八羔子!当然不是我生的!是......是老头子那年从城里回来,在路上捡的......就在那个破庙旁边,裹着顶好的绸缎襁褓,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种......老头子心善,非说要养着,还想着帮他找亲生父母......呸!凭啥?多一张嘴吃饭不要钱吗?”
说着,孙秀兰浑浊的眼里竟有了一丝算计和狠毒的光。
她继续说道:“我......我那时候肚子里的正好也快生了......我就去找接生婆,给了她钱......让她帮我......当晚就催生了......反正差不了几天......对外就说,说我肚皮争气,一口气就生了俩,生了两个小子!”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一不在为沈培风的身世感到唏嘘。
大部分在羊脂皂做工的都是女人,她们不敢想,若是自己生了孩子,被善良之人捡回去。
原本人家是要归还的,可就因为家中有一毒妇,心生毒计,便叫人家母子分离,这辈子都可能再也见不到......
她们不敢往下想,孙秀兰实在是恶毒!太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