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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更加荒唐,甚至带点令人发笑的悲剧色彩。
温暖?
用此刻满溢的恨意和灾厄之力去温暖另一个或许比我更加冰冷的灵魂?
然后我想起了十几岁时,在枯燥的物理学课程上学过的......热力学中的克劳修斯定律。
“热量可以自发地从温度高的物体传递到温度低的物体,但不可能自发地从温度低的物体传递到温度高的物体。”
即使我认为......经过背叛、折磨、杀戮和这场偏向黑色的仪式。
我本就没什么温度的内心已经足够冰冷,足够坚硬,如同冻结的湖面。
但那个人......诚司......他却像是绝对零度以下的某种存在。
不是简单的寒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连“热”的概念都已被剥夺的东西。
甚至在感知到他那份平静下的寒意时,我的灵魂深处都会不自觉地......战栗。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冰冷所带来的、近乎本能的共鸣与......吸引?
我无法理解这种吸引力。
但那确实让我想将更多的“热量”传递给他。
无论是通过仇恨的火焰灼烧他,通过力量的碰撞激怒他,还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