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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内出血、感染、器官衰竭会一起要了你的命——如果你那被这东西深度浸染的破烂身体还能感染的话。”
她的话语冰冷而专业,直接宣判了我体内那点微弱“自愈”希望的死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没那么简单。
“不过,”
她话锋一转,手指离开我的伤口。
“你运气不错。遇到了我。”
她站起身,走到那个粗糙的工作台边,从下面拖出一个同样材质不明、看起来颇为坚固的黑色箱子。
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物品:几卷颜色暗沉的绷带,几个小巧的、贴着难以辨认的标识的金属罐,几件造型奇特的工具,像手术器械,又像某种工匠工具。
还有......几个密封的透明容器,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或胶状物。
她取出一个装着暗绿色粘稠液体的罐子,一把带着细长弯曲刃口的小刀,还有一卷绷带,走回我面前。
“躺平。”
她命令。
我依言,忍着痛,慢慢仰面躺倒在柔软的灰白色菌毯上。
身下传来一种奇异的、带着微微暖意的弹性。
艾莎单膝跪在我身侧,用那把奇异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划开了我胸口早已被血污浸透、又被“黑血”凝结物粘住的破烂衣物。
刀刃极其锋利,衣物应声而开,露出下面的伤口。
我自己也低头看去。
左胸心脏位置,一个狰狞的、边缘不规则的黑红色窟窿。
但此刻,窟窿内部和边缘,覆盖着一层半透明、带着暗金色细微脉络的、类似冰晶或琥珀的凝结物。
它们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封堵着伤口,但也能看到其下隐约的血肉和可能受损的组织。
凝结物表面,我右眼能看到丝丝缕缕极其暗淡的黑色流光在缓慢游走。
——确实如她所说,显得不稳定,有些地方的流光已经变得微弱断续。
艾莎凑近观察了片刻,面甲几乎要贴到我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