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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延伸向雾气的深处,看不见尽头。平台上方,隐约可见一扇巨大的、半掩的金属门。
门上方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符号。
观测站。
到了。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上平台,瘫倒在冰冷的金属板上,大口喘气。
云的雾气在平台上缓缓流动,冰冷而潮湿。
远处传来某种机械运转的、极其微弱的嗡鸣声。
——是来自废墟内部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垂死者的喘息。
我躺了很久。
直到呼吸平复,心跳恢复正常,才慢慢坐起身,开始观察周围。
平台很宽,大约有十米纵深。
边缘是锈蚀的金属护栏,护栏外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和翻涌的云海。
平台尽头,那扇巨大的金属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极其微弱的、暖黄色的光芒。
不是火焰,更像是某种人工光源。
我站起身,向那扇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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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被灰尘和冰霜覆盖的设备。
显示器,控制台,管道,线缆。
——所有旧时代的东西,此刻都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尸骸。
头顶的照明灯偶尔闪烁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我沿着走廊向前走。
脚步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视野中不断更新着数据:温度零下十二度,比外面暖和得多。
空气中氧含量正常,但含有微量有害气体,护甲已自动过滤。
辐射水平:安全范围。
能量信号:多处,疑似备用电源仍在运行。
走廊尽头,是一扇相对完好的、紧闭的金属门。
门边有一个操作面板,面板上的指示灯还在闪烁。
——红色的、绿色的、黄色的,杂乱无章。
我伸出手,试探性地按了按那个绿色的按钮。
“嗤——”
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左右。
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金属制的床,上面铺着早已腐朽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