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铁蛋手握二十斤重的铁剑,一招一式地练习着基础剑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打湿了衣襟,但他浑然不觉,全神贯注于每一个动作。
十岁的铁蛋比一年前长高了不少,手臂上也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二十斤的铁剑在他手中虽然依旧沉重,但已不再是当初那般难以驾驭。他调动体内微弱的真气,让它们顺着经脉流向手臂,减轻铁剑的重量。
铁剑向前刺出,剑尖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铁剑自上而下劈落,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一分为二。
铁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铁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基础动作,汗水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夏日的热气蒸发。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突然,院门被猛地推开,狗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泪痕。
铁蛋!狗蛋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发抖。
铁蛋立刻放下铁剑,快步上前:狗蛋,怎么了?
狗蛋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妹妹......我妹妹被野兽叼走了......
铁蛋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一把抓住狗蛋的肩膀:什么时候的事?在哪?
就在后山......狗蛋泣不成声,母亲带着妹妹去劳作......突然窜出一只野兽......
铁蛋二话不说,拉着狗蛋就往后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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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树林边缘,狗蛋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脸上还挂着泪痕。陈健蹲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她。欧富贵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铁蛋和狗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狗蛋一看到母亲,立刻扑了过去:
狗蛋的母亲抱住儿子,泪水再次涌出:都怪我......都怪我......
铁蛋走到父亲身边,小声问道:爹,找到妹妹了吗?
欧富贵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找遍了附近,只找到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块染血的碎布——那是狗蛋妹妹衣服上的一角。
铁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转头看向狗蛋,后者正抱着母亲痛哭,小小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