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小波的肩膀：“多读书是对的，特别是道家和儒家的经典，对修心悟道大有裨益。念头通达，方能心无挂碍，修行路上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这时，他才侧身，将一直安静跟在身后、努力收敛气息的大个子让了出来。“这是大个子，我新带回来的…同伴。他已诞生灵智，只是懵懂初开，许多事理还不明白。小波，你以后读书，可以带着他一起。”

小波这才注意到大个子那不同于寻常尸傀的、带着一丝茫然却又隐含灵动的眼神。他好奇地凑上前，绕着大个子转了一圈，然后用力拍了拍对方那坚硬如铁的手臂，发出“砰砰”的声响，咧嘴笑道：“行啊！大块头，以后就是自己人啦！有空一起打架！”他倒是毫不见外。

大个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拍打得有点懵，灰白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嗬…”声，算是回应。

欧阳煦见状，眼中笑意更深，转而看向小波，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认真：“你既然都开始读书了，光是看这些史书规章未免枯燥。不如…做点真正有难度的事？”

小波一听“有难度”，立刻来了精神，挺起胸膛：“好啊！我就喜欢难的！什么事？你说！”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欧阳煦慢悠悠地道：“去考个进士回来怎么样？”

“考进士？”小波眨巴着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啥？很厉害吗？打架用得上？”

“进士，是大玄朝廷科举取士的最高功名，代表着学问和才识的顶尖水准，受万人敬仰。”欧阳煦解释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反正大玄律法也没规定修士不能考进士。你若能考中，那可是光宗耀祖…哦，是光耀宗门的大事。到时候，想必小晴也会对你刮目相看，更喜欢你了。”

最后那句话如同点睛之笔，瞬间击中了小波的要害。他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白小晴对他投来崇拜目光的场景，顿时热血上涌，想也不想就猛点头：“好啊好啊！考！必须考！我这就去读书！小黑，快，再给我找几本考进士要读的书来！”

一旁的小黑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应道：“是。”

欧阳煦满意地点点头，对小黑道：“小黑，你也跟着小波一起吧，互相有个照应，也多读些书，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