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你身为影武者指挥使,察人不明!太史谨今日虽立微功,但你这师尊,难辞其咎!罚俸一年,影武者内部事务,暂由太史谨代管部分!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若在抓捕赵秉钧一事上再出半点差错,两罪并罚!”
血影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杨天翔。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叩首,声音沙哑:“臣……遵旨。”
“都退下吧!朕乏了!”
杨天翔疲惫地挥挥手。
太史谨和血影躬身退出御书房。离开皇宫,走在宫道上,血影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死死盯住太史谨:
“谨儿!你……你今日为何要如此?那番话,你是要置为师于何地?你可知……”
太史谨停下脚步,脸上依旧恭敬:
“师尊!弟子今日所言,句句都是为了师尊,为了影武者着想啊!陛下正在盛怒之时,若弟子不为师尊陈情,陛下震怒之下,牵连更广,后果不堪设想!弟子之心,天地可鉴!”
“好一个天地可鉴!”
血影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陈情?你那是落井下石!我真是瞎了眼,竟将你培养至今!”
太史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师尊若如此看待弟子,弟子也无话可说。但请师尊相信,弟子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大胤,为了陛下。监视赵府责任重大,弟子还需立刻去安排人手,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不再给血影斥责的机会,躬身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
亥时,金陵城华灯初上,最为繁华的琉璃坊更是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作为全城最大的销金窟,紫烟阁门前车水马龙,莺歌燕舞,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这时,两位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紫烟阁门前。
其中一人,面色白皙,眼神迷离,穿着锦缎长袍,腰缠玉带,手里还拎着个酒壶,边走边往嘴里灌,正是易容改装后的寂灭。
另一人,身形略高,气质略显疏离,但此刻也故意做出醉态,揽着寂灭的肩膀,正是爻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