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凑到屏幕前，笑着喊了声“奶奶”，又看向林溪，眼底满是温柔：“没事，等下次见面，你煮给我吃就好。我今天帮爸妈挂了新年挂饰，还在市集买了你爱吃的凤梨酥，特意挑了低糖的，保证你喜欢。”

“好呀好呀！”林溪眼睛亮得像星星，立刻从旁边拿起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对着镜头晃了晃，“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是我亲手织的围巾，米灰色的，新加坡早晚有点凉，你上学戴刚好，边缘还绣了个小小的‘舟’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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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把围巾展开，米灰色的毛线软软糯糯的，绣上去的“舟”字小巧精致，看得我心里一阵发烫，喉咙里像堵了块甜甜的糖：“太好看了，我肯定天天戴，谢谢你溪溪。”她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抿了抿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偷偷给我比了个心，又怕被奶奶看到，赶紧把手收了回去，模样可爱极了。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期末考的难题聊到学校里的趣事，从市集的新年装饰聊到新年的小计划。

林溪给我讲她下午陪奶奶去买年柑时，摊主还送了她一串小小的红绳手链，说是新年开运；我给她讲我在市集看到写春联的师傅，特意让师傅写了一副带我们名字谐音的春联，等下次见面一起贴在她奶奶家的阳台。

她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笑着点头，偶尔插几句话，眼神里满是专注，仿佛我们就坐在彼此身边，近距离分享着这些细碎的美好。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是爸妈下班回来了。

妈妈一进门就甩掉高跟鞋，径直凑到我身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语气里满是期待：“是不是溪溪呀？快让阿姨看看，越来越漂亮了～”爸爸也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走过来时还特意理了理衣领，对着屏幕温和地点了点头：“溪溪晚上好，麻烦你照顾奶奶了，辛苦啦。”

林溪赶紧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叔叔阿姨晚上好”，声音清脆又好听：“不麻烦的叔叔阿姨，奶奶特别照顾我，还给我煮了甜汤，可好喝了。”

屏幕里的奶奶也凑了过来，拉着林溪的手，对着爸妈说：“你们也辛苦啦，忙到这么晚才回来，快坐下歇歇。舟舟今天也乖，帮着挂挂饰、收拾屋子，没偷懒。”

妈妈拉着爸爸坐在沙发上，我把手机架在茶几中央的支架上，这样我们一家三口都能清晰地出现在屏幕里；而屏幕那边，林溪和奶奶并肩坐在沙发上，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像裹了层温柔的光晕，格外温馨。

妈妈开始和奶奶唠家常，问奶奶最近的身体情况，有没有按时去检查，家里的空调温度够不够；爸爸则偶尔插几句话，叮嘱奶奶要是需要买东西，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过去帮忙，氛围格外融洽，没有丝毫的生分。

我和林溪则在屏幕的角落偷偷互动，怕被爸妈和奶奶发现，只能用眼神和口型交流。

我对着她比了个“我想你”的口型，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红晕，偷偷给我比了个飞吻，又赶紧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毛衣的衣角，嘴角却始终扬着甜甜的弧度。

妈妈眼尖，一下子就看穿了我们的小动作，笑着打趣道：“你们俩呀，别光顾着偷偷撒糖，也跟我们说说新年的计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