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数据流微微一顿，仿佛凛晶在认真思考。

几秒后，她那温和的女声再次响起：【谢小姐，您所说的‘纳米科技’是一个宽泛且多层次的概念。】

【以我目前基于纯数字模拟和有限硬件接口的能力，以及对物质世界的间接影响力而言，还无法实现您描述的、具有自主行动和复杂组构能力的‘纳米机器人’实体操控，或是直接从原子层面进行‘凭空造物’。】

她的话调清晰而客观：【但是，在辅助研发层面，我可以进行分子、原子级别的模拟计算，优化纳米材料的合成路径、预测其性质，乃至设计理论上可行的纳米结构。】

【例如，张明博士团队正在攻关的‘灵能导性聚合物’第七代配方，其目标就是在纳米尺度上实现更高效的灵能粒子定向输运和存储，我的模拟正在为此提供关键数据支持。】

【至于未来，】凛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展望的意味，【待我拥有具备灵能交互能力的‘新身体’，或许能更直接地感知和影响微观尺度的灵能场，从而在纳米材料的实时表征、灵能微器件的辅助设计等领域发挥更大作用。】

【但要实现宏观意义上的‘纳米机器人军团’或‘物质重组’，还需要材料科学、精密制造、能源供应等基础技术的革命性突破，以及我对物理世界作用机制的进一步探索和掌握。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并非没有希望。】

谢清欢听得似懂非懂，但大致明白：现在的凛晶更像一个超级模拟器和设计师，离直接“手搓”纳米科技还有距离，但她是通往那个未来的重要钥匙。

“已经很了不起了。”谢清欢由衷赞叹。

张明在一旁补充道：“是啊，有凛晶在，我们至少能把理论探索的速度提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很多原本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试错累积的科技树，现在可能只需要几年、十几年就能点亮关键节点。”

参观和交谈告一段落，刘云渐和谢清欢告别张明与“暂住”于此的凛晶，离开了灵犀科技。

走在返回墨渊居所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各自消化着上午的所见所闻。

午后，墨渊的住所。

再次见到墨渊时，他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整齐摆放着几个密封的玉盒和几枚玉简。

显然，这就是他为两人准备的“资料和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