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

纪安然迷迷糊糊间醒来,天已经微微亮了,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不知道陆淮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她却是清晰的记得,昨天晚上,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摸了摸自己已经被吻的红肿的唇,纪安然猛地闭了闭眼,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走了。

这辈子她是打定主意远离陆淮州的,突然她想到自己的档案袋。

猛地起身,看向写字台,上面什么也没有。

纪安然不死心的下床,刚刚掀开被子,便被一阵凉意侵袭。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衣衫大敞,里面已经是真空的存在。

想到这是某人的癖好,纪安然羞愤的钻回了被窝里。

这个狗男人,还是跟前世一样不当人。

烦躁的蒙上被子,纪安然要好好想想后面要怎么么做。

她现在十分的清楚,陆淮州的话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跟自己结婚。

虽然不知道这辈子是什么情况,让陆淮州有了这么的大的改变,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

陆淮州踏着黎明的曙光回到房间,一晚上没合眼,可精神头却好得很。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对纪安然的感觉肯定不会错,那就是喜。

而且,已经

正月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