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还不明显吗?两家的婚事恐怕要黄了。

刚刚周家的人不是说了嘛,侯家的四小子犯事了,跟人搞破鞋,被葛伟会的人给带走了。”另一个人解释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嘶~~,这么严重吗?”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群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可不嘛,不然一向不吃亏,怼天怼地的侯婆子会龟缩在家里,不敢出门?”有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

一时间,周围的人群中时不时传出一阵阵笑声,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而侯家的大门,却紧闭着,无论外面的人怎么的叫嚣,就是不开门。

此时,候婆子正站在自家门口,被她的几个儿媳妇死死地拦住,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妈,您别出去啊!”大儿媳满脸焦急地劝说道,“您现在出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

“就是啊,妈!”二儿媳也附和道,“咱们家里就咱们几个女人,要是把门打开,肯定会吃亏的呀!”

“我呸!”候婆子突然怒不可遏,狠狠地啐了一口,“我还能怕他们不成?要不是他们家那个小贱蹄子,我儿子能被葛伟会的人带走吗?”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多大的事儿啊,私下里关上门,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我们家丢人现眼!”

说着,侯婆子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现在好了,我那可怜的天宝,不知道在外面受着什么样的罪呢,呜呜呜……”

候婆子这次是真的伤心到了极点,她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不停地哭诉着,那凄惨的哭声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儿媳妇翻白眼的翻白眼,撇嘴的撇嘴。

整个侯家能够让候婆子如此真情流露的,恐怕也只有她的宝贝儿子候天宝一人了。

此时此刻,侯秀秀正蜷缩在一角,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却丝毫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要知道,平日里的侯秀秀可是个泼辣无比的主儿,可现在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侯家的那些人,他们可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纪安然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轻声说道:“这才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