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丽心里了然,慢性剧毒本就隐蔽,初期症状只是乏力虚弱,医生自然查不出端倪。
如今母女俩中毒已深,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但是黄家父子没了踪迹,也是让人头疼,不管了,先解决这两个再说。
她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顺势说道:“真是可怜,我布包里装了点老家带的茯苓糕,说是能补身子,待会儿我给她们送两块去,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柳叶当即点头:“你心眼真好,她们娘俩肯定高兴,不过你别多待,黄婶她们身子虚,经不起折腾。”
她似乎全然没察觉方丽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方丽应下,心里已然敲定了计划,等午后日头最毒,院里人大多午休时行动,那时人少,不易被察觉。
纪安然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黄家母女这阵子的状态确实反常,起初只是乏力,后来渐渐面色蜡黄,连下床都费劲,医生几次出诊都无果;
方丽刚到就主动要去探望素不相识的人,太过刻意。
纪安然轻声喊:“柳叶,方同志,晌午天热,别乱跑,茯苓糕要是不急,等傍晚凉快了再送也不迟。”
方丽闻声,抬头笑着回应:“谢谢纪姐姐关心,我想着早送过去,她们也好尝尝,耽误不了啥功夫。”
她的语气自然,眼神却刻意避开纪安然的目光,纪安然看得真切,当下不动声色地说:
“也行,要是她们娘俩起不来,你就把东西放门口,别敲门吵着她们静养。”
她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试探,方丽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忙应声:“好,我知道了。”
方丽心里已然警觉,她打定主意,去黄家那边看看母女俩的情况,速战速决。
待纪安然走后,立刻收敛了笑意,跟柳叶说要歇会儿养精神,实则在屋里盘算行动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