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身体里的毒!”萧沛看着转身离开的背影警告道。
琉璃一路狂奔,在各院下钥的最后一刻回到了后罩房。
“琉璃你怎么才回来!”琥珀见她回来,忙迎了上去,“怎么衣服都湿了?你没事吧!”
琉璃摸了摸胸前潮湿的衣襟,低头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血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没事,刚刚在暖房那里不小心绊了一跤打翻了水桶沾了点水。”
“不小心绊了一跤?”翡翠坐在床边,抬眸将琉璃上下打量一番,“这么晚回来,胸前湿哒哒一片,该不会是出去约会情郎了吧?”
“无凭无据,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还连带着咱们一个屋子的人都要跟着吃瓜落!”
岫玉不满瞪了眼翡翠,转而扫了眼一眼琉璃,最后定格在翡翠那张明艳的脸上,“你们怎么斗我不管,别连累我就行。”
“行了,都别吵了,干了一天的活你们都不累吗?”朱砂铺好床,拖鞋上炕,钻进被窝。
“动静都小点我要睡了!”
朱砂是十个人里,资格最老脾气最爆的一个,她一发话就连一向嚣张的翡翠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夜深人静,月亮躲进了云层里,最东边的青松院里灯火通明。
正堂里坐满了人,正上方坐着一位鬓发花白面容消瘦的老者,一身褐色锦缎黑狐领对襟长衫贵气逼人。
右下首坐着两个年纪相仿,容貌相似的中年男子。
另一侧坐着四位美貌妇人,她们身后坐着六个年轻小辈。
岑氏挥了挥手,一旁的张嬷嬷立即示意领着下人们退出了正堂。
萧宁看向上首的岑母,恭敬道:“母亲,儿子正有一事要禀明母亲。”
“我儿如今可是陛下亲自破格提拔的中书郎,朝廷大事都得经我儿之手裁撤定夺,府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们夫妇二人拿主意便是,就让我老婆子偷一时清闲吧!”
岑氏一脸慈爱的看向二儿子,眼里是藏不住的骄傲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