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君兰(芳菲),见过侯爷!”
侯爷龙章凤姿英武不凡,竟比大郎君还要俊逸好看,未及弱冠之年便已军功显赫。
侯爷在军营苦守多年,如今又到了娶妻的年纪,老夫人让她们过去伺候,自然不单单是做丫鬟这一层意思,一想到要给侯爷做通房,两人心里即紧张又期待。
就在她们满心期待之时。
却听得侯爷清冷淡漠声音道:“我身边不缺人伺候。”
萧沛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浑身肃杀之气四溢,再无刚刚的恭敬和煦,清冷的双眸冷冷看向岑母。
“祖母的好意恕孙儿无福消受,我在军中多年,早已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身边又有小厮护卫照顾,就不劳祖母费心安排人手,至于粗使丫头,待空了我自去挑选几个便是。”
“那怎么行,后院都是女眷,小厮护卫多有不便,再者小厮粗手笨脚的哪有丫鬟照顾的周全。”萧贺摸了摸胡子不满道。
“此事就不劳三叔操心,我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若非是我满意的宁缺毋滥,总好过放在眼前咯眼疼。”萧沛看向萧贺嘲讽一笑。
“竖子,好歹我也是你三叔父?你怎能如此同长辈说话,你……”萧贺怒目而视,刚想起身教训他一番。
萧沛锐利双眸扫了一眼萧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劝叔父三思而后行,我已不再是六年前那个任人欺凌却无还手之力的稚子了。”
“你这是做何?一家人好好说着话,你左一句阴阳怪气,右一句喊打喊杀,是当我这个老婆子死了不成?”岑母捂着心口痛斥。
“就算你父亲在世,他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当真要坐实了忤逆不孝的罪名不成。”
“婆母,怀瑾他不是这个意思,您消消气。”蒋氏眼看火又要烧起来,急忙上前劝慰。
萧沛不欲与她纠缠,面色阴沉的扫了一眼众人,“若无其他事,就不打扰祖母休息,孙儿这就告退。”
“这,这就走了吗?你兄长和弟弟妹妹们还没到,若不然等他们来了一起见见如何?这么多年未见,自家人都不认得了。”
蒋氏看了看冷着脸的几人面露难色。
当年的事,婆母她们的确做的过分了些,也难怪怀瑾这孩子如此冷淡疏离。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般目无尊长,长辈还未叫散就要先行离开,这是哪家的规矩?”卫氏早看不惯萧沛这目中无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