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母不以为然,“谁说女子不如男,若不是这世道不公,我们又何至于被困于后宅,只能钻营这方寸之地里那点微薄权柄。
比起后宅阴私之事,男子终究是比不过咱们女子。”
她当年不就如此将整个国公府拿捏在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如今她的儿子们位极人臣,儿孙满堂臣欢膝下,侯府上下以她为尊,整个侯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宁国公又如何?还不是死在了她的手里,如今他的一双儿女也终究逃不过兄妹相残,最后落得你死我亡的结局。
“就是可惜了咱们五姑娘,好好的姻缘平白拱手让人。”林嬷嬷忍不住惋惜。
岑母嫌弃的剜了她一眼,“你也跟了我这许多年,怎得还如此眼皮子浅。
永昌侯府算得什么高门大户?若论望族勋贵,满上京还有谁能比得我家圣眷隆恩?洁儿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能委屈了她不成?我家洁儿的福气还在后头。”
岑母提到孙女,嘴角不自觉上扬,以洁儿的才貌家世,合该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后,区区一个永昌侯府她还不放在眼里。
“是是是,五姑娘家世才貌都是上京数一数二的,今后自能觅得如意郎婿。”
林嬷嬷见老夫人终于开怀,上赶着拍马屁哄她开怀。
萧沛独自一人朝着琼华院而去,路过湖边树林时,不由驻足寻找那抹活泼的娇俏身影,却不见那小丫头的踪影。
雪已停,路上的积雪已扫净,也是如此冷的天,她又穿的那样单薄,自然是要早些回去的。
萧沛嘴角微扬,转身大步离开,恰巧在小径处与几个青色薄袄的丫鬟迎面撞上。
珍珠不经意间抬眼打量,可就这不经意的一眼却叫珍珠看入了迷,生生愣在了原地。
男人欣长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森冷肃杀之气,模样七分肖似大郎君,却比大郎君还要俊逸贵气,是她见过最俊俏的郎君。
男子一袭黑色华服,一看便知此人身份非富即贵。
“见过郎君!”珊瑚立即让到一边屈膝行礼,余光却瞥见珍珠傻呆呆站着挡在路中间,忙一把将人拉到一边。
珍珠这才如梦初醒,娇羞低头屈膝,“见过郎君!”
萧沛脚步未停径直离开,珍珠一瞬不移的盯着男人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琼华院月洞门处,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笑得一脸春心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