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端坐的美人抬头扫了他一眼,随即继续摆弄着白瓷瓶里的红梅,“慌什么?成大事者当喜行不露于色,若真有事,便不会等到现在还无人传唤,即便叫你,不过一封信罢了,无凭无据总还有辩驳的余地,你是皇子,有你舅舅护着,有何可担心的。
就你现在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不等你父皇来审,你便不打自招了。”
万晴雪一双魅惑的狐狸眼恨铁不成的瞥了眼自家儿子,白皙精致的面上不怒自威。
“即便父皇没有证据,可终究还是有所怀疑,那咱们今后行事只怕要处处受人掣肘。”韩岭被训斥,不敢再随意走动,只得乖乖坐下。
“母妃当真就一点都不着急,不想知道他们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在这个宫里就没有秘密。”万晴雪抬头看着屋外渐渐昏暗的天,朱唇微微上扬。
忽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清瘦的小太监匆匆走了进来,朝着屋内两人行礼。
“如何?可听见他们都说了什么?”万雪晴不紧不慢的摆弄好红梅,这才抬眼看向来人。
小全子惴惴不安的抬眼看向万晴雪,颤颤巍巍道:“皇贵妃恕罪,陛下和永宁侯关在御书房,不许任何人近身伺候,屋外又有林公公在外把守,奴才实在无法探听到任何消息。
不过奴才瞧着陛下并没有动怒,两人一起用的晚膳,期间还有说有笑,陛下还一个劲的夸赞永宁侯,说,说要让几位殿下多与永宁侯学学,似乎并无不妥。”
“此事不怪你,毕竟陛下身边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近,你的表现本宫很满意,就该这般事无巨细的禀告。”万晴雪温柔一笑,抬手示意小全子起身。
“碧烟,带小全子下去领赏。”
待人走后,万雪晴转而看向萧岭,“你可都听见了,你要多与永宁侯多来往,若能让他投靠咱们这一边是最好的,多一个盟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儿臣谨记,只是儿臣瞧着他似乎更偏向太子,儿臣只怕收买不成反倒适得其反。”萧岭想到在宫门口,萧沛对他淡漠疏离的态度,他和太子毕竟有儿时一起伴读的情谊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是名利还不能令其动心,那便是你还没能找到能令他动摇心志的东西,这个世上,就没有铜墙铁壁的人,只要是人便有软肋,只要抓住这个软肋,便能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