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识得一些!”
“那卧房里的书籍也一并交由你打理。”萧沛转身朝着盥洗室而去,“你自去吧!本侯不习惯旁人伺候沐浴。”
琉璃暗暗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她也没有伺候人沐浴的习惯。
清风阁里,萧沛正忙着处理公务,段磊站在一旁伺候笔墨,“侯爷,那丫头出门了。”
“派人跟着便是。”萧沛低头专心处理公文,头都不曾抬一下。
段磊执墨锭的手微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虑,“侯爷竟然有所怀疑,又为何要将这丫头调到身边伺候,属下瞧着她就不是个安分的。
虽说她进府才一个月,不会是老夫人或者三老爷那边的人,可她的身世太过可疑,就连属下都未曾查到她进胭脂楼前的任何信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您何苦要将人留在身边。
偏偏这个胭脂楼还和端王爷牵扯不亲,您就不担心,这是端王的阴谋?”
“阴谋又如何?无非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放在眼皮底下才安全不是。”萧沛泰然自若抬起头看了眼屋外黑沉沉的天,看来暴风雪将至。
另一边,琉璃并不知晓萧沛让她出府只为试探,她一路欢欢喜喜揣着从小账房管事梁伯那领来的二十两巨款出门了。
“不愧是侯爷,大气!”琉璃喜滋滋的掂了掂手里的碎银。
二十两,这可是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嚼用啊!
天色阴沉沉,云层低压压的垂下来,狂风大作,这天气实在不宜出门,可却一点都不妨碍街上的热闹喧嚣。
“这,这可比演出来的要热闹繁华的多啊!”琉璃只觉眼睛快要转不过来了。
道路两旁商铺林立热闹非凡,各种特色的小摊,时不时有穿着华服的贵公子打马疾驰而过。
她自穿越而来,一睁眼就在侯府里,脑子里更是一丁点原主的残留记忆都没有,她对这个世界可谓一无所知。
有时她甚至会生出一种这不过是在玩儿时过家家的游戏,而她只不过恰好是在扮演一个小婢女而已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