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笑起来真迷人,原来一笑倾城也是可以用在男人身上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琉璃尴尬的刚要解释。
恰在此时,一队士兵急匆匆而来,看热闹的百姓纷纷靠边,让出一条道来。
“何人在此闹事?”左京辅都尉冷冷扫了一眼现场,精明眸光微闪,心中便已了然。
八成又是这个邓二世祖纵马伤人,这回遇到硬茬了,人家要找他麻烦。
“张都尉,你来的正好,这三人胆大包天,竟敢惊了本世子的爱驹,速速将人抓起来。”邓文轩一脸傲娇挑衅的瞥了眼萧沛,转头命令道。
“邓世子稍安勿躁,待下官查问清楚。”张成客气拱手施礼,随即转身看向三人,最后目光越过段磊定格在萧沛的脸上,淡淡道:“你们是何人?”
只见面前高大男子,一袭银白长袍,头戴同色银线发带,俊逸高贵的面容之下暗藏肃杀之气,他不由心一惊。
暗道:京中何时出现这么一号人物,他竟不知?
“张都尉无需知晓我家公子姓甚名谁,我朝大郢律法有言,若非战报、丧报、等紧急事宜,当街纵马取乐者当鞭笞三十,罚银五十,若致人伤亡者当赔偿苦主一切损失,还请都尉大人莫要徇私舞弊才是。”
段磊忍不住皱眉,冷冷看向张成道。
张成一脸为难的看了看邓文轩,庆国公世子他自是不敢惹,可这位公子身份似乎也不简单,这可如何是好?
张成犹豫了一瞬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位乃庆国公世子邓文轩,庆国公为国征战镇守一方,深受陛下器重,他家大姑娘更是与陆宴陆廷尉喜结连理,邓大姑娘对这个弟弟那可是宝贝的很,得罪他家可没好事。
公子不妨退一步,再由我从中说项,大家握手言和,就此揭过此事如何?”
萧沛冷笑一声,“依你所言,这些受伤的百姓该当如何?他们的损失又该何人偿还?”
琉璃站在一边猛点头,就是就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活着多不容易啊!
张成扫了一眼四周,讨好一笑,“自然是就这么算了,您放心他们绝不敢闹事,至于您这边,我瞧着也没人受伤不是,您二位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后说不得抬头不见低头见,未免伤了和气,不如息事宁人的好,您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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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还说上悄悄话了?”邓文轩满脸不耐,上前一把揪住张成的领子,“张成,本世子瞧你是越发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