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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此甚好,也不枉祖母为你谋划一场。”岑母闻言喜笑颜开,“若是能嫁于端王做王妃,咱家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届时区区一个侯爵又算得了什么。
“祖母最疼孙女了。”萧洁满眼的得意,端王如今在朝中的声望早已盖过太子,若是能嫁于端王,说不得将来就是一国之后。
“老夫人……”张嬷嬷匆匆走了进来,在岑母耳边嘀咕了几句。
岑母眉头微皱,眼神迷离道:“就是那个从胭脂楼带回来的小丫头?”
“正是,听闻两人在后院因这丫头大闹了一场。”张嬷嬷恭敬的站到一旁。
“就让他们闹去,闹得越凶于咱们越有利,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千方百计推拒了咱们的人,到头来还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岑母笑的满脸得意。
夜幕降临,正是人定之时,却也是纸醉金迷正酣时。
胭脂楼,梁都最大的青楼里歌舞升平,一片热闹景象。
顶楼一间幽暗的房间里,确是阴云密布,“从本王的地界逃出个人来,本王竟毫无察觉,你们是越发的长本事了。”
一阵冷风吹过,帘子后的人影跟着晃动了几下,跪在地上的众人不由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爷赎罪,调教那些雏儿的傅妈妈就在刚刚已经畏罪自尽了,奴才们实在不知内情,逃跑的那丫头是,是被侯府的人给带走的,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便……”
关妈妈话还没说完,一柄冒着寒光的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办事不利竟还敢狡辩。”韩岭冷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那个叫琉璃的留不得,想办法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