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闹事之人统统给本侯抓起来。”萧沛感受到身后越发僵硬的身体,渐渐失了耐心。
段磊刚要上手,却被一声尖锐的爆鸣声刺得耳膜险些破裂,他本能的堵住耳朵惊恐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已经离开了胭脂楼,你们,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啊……”琉璃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飞扑方式,扑向萧沁的方向。
手肘和膝盖骨碎一般钻心之痛,几乎不用情绪的酝酿,痛的她眼泪飞飙而出。
琉璃顾不得身体的疼,支起上半身跪在众人面前,惊恐又满是乞求的看向崔柳几人,颤抖的伸开双臂挡在萧沁身前。
“不要害我们姑娘,有事冲我来,不要,不要为难她,她是好人,姑娘已经替我赎身了,我,我是自由的了,我再也不用遭受你们的毒打,我,我不怕你们,你们要找的是我,不要为难六姑娘。”
众人看着她消瘦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害怕的瑟瑟发抖,却倔强的挡在众人面前,惊恐的杏眸,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看上去弱小而又无辜,叫人不由生出几分怜悯。
“是啊,若非逼不得已,谁愿意去那样腌臜的地方,她看着怪可怜的。”
“是,瞧给人吓的,可见那个地方有多可怕,这谁看了能忍心见死不救呢!”
人群里又有人小声嘀咕起来开始动摇,为萧沁说话。
“谁要找你了,我们……”崔柳皱眉看向琉璃,她怎么变得这般胆小了?当初楼里数她最孤僻倨傲,这会儿分明是在做戏。
“你们不是来找我的,难不成是来喝喜酒的吗?侯府跟你们能有什么交情?”琉璃跪在地上惊恐的后退。
“当初你们死活不肯放人,当着六姑娘的面一棍一棍不停的抽打我,你们知道棍子打在身上有多痛吗?
若非六姑娘心善,看不下去你们的残暴行径,用她身上全部的金银首饰替我赎了身,我那日只怕早已横尸街头了。”
“六姑娘已经为我赎了身,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我,我一个柔弱无辜的小女子,究竟和你们什么仇什么怨,你们要这般的穷追不舍?”
琉璃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随即转身朝着萧沁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以一种决定又释然的神情道:“姑娘,万万没想到您当初的善心之举,竟给自己惹来这诸多的流言蜚语。
是奴婢不好,连累了你,未能报答姑娘的大恩奴婢已是深觉有愧,若活着还要连累姑娘的名声,奴宁愿一死。”
话落,琉璃拔下头上的梅花金簪,眼一闭心一狠。
默默祈祷:六姑娘啊,你可要接住戏呀,可千万别真让我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