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惦记上,搞不好哪天就莫名其妙的横死街头。
可这些她不能说,琉璃看向萧沛乞求道:“因为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好比是天上飘泊不定又没有方向的云一般,风一吹就散,总有一天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奴婢想要知道过去的自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哪怕很不堪,那也是奴婢过去真真实实的经历,总好过现在这样一无所知迷茫无措的好。”
“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见她如此执着,萧沛也不再坚持,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琉璃欣喜若狂,“侯爷,外面冷别忘了披风。”
琉璃急忙跑进卧房,一把扯落衣架上的貂裘屁颠屁颠的追了出去。
段磊不屑的瘪嘴,“马屁精,看我怎么揭穿你的真面目,赶你出侯府。”
戌时四刻,正是胭脂楼最热闹之时,可门外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侍卫,一个个身着黑色劲衣,腰佩弯刀面如关公威势十足。
原本要进楼的客人看着这阵仗纷纷绕道而行。
“这,这是?”这胭脂楼背后之人果然不简单啊!这架势他们就三个人,哦不,严格来说她不算,能打的只有两个。
琉璃下意识的往萧沛身后挪了挪。
萧沛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不由上扬,“现在知道怕了?”
“也,也不是怕,就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就这样冲进去只怕不妥。”琉璃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人,有些气短起来。
“怂货!”段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怎么就怂了?不逞匹夫之勇方为勇,明知山有虎就该绕道行,这叫权宜之计懂不懂,何况侯爷何等千金之躯,就这样闯进去,万一受伤怎么办?流血怎么办?你担得起嘛!”
琉璃不服气回怼,敌强我弱暂时的退让怎么能叫怂呢?
“好一句不逞匹夫之勇方为勇。”一道清润洪亮的声音传来。
琉璃侧身从萧沛身后探出头,只见从胭脂楼内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