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王有所耳闻,听闻此事皆因你抓了庆国公家的世子而起,你有所不知,他这个姐姐最是护短,为了这个宝贝弟弟,她什么都做的出来,买凶杀人也不足为奇?”
韩岭走到一旁太师椅旁坐下,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品起茶来。
“案件尚在审理,事实如何尚无定论。”萧沛不置可否道。
“你既不愿说本王也不为难与你,只是今日本王难得有此雅兴听曲,你可别扫了本王的兴致。”
韩岭慵懒的抬了抬手看向倒在地上之人,“陈意,还不起来,你这胭脂楼还要不要了?”
陈意连滚带爬的跪倒在韩岭脚边,一脸委屈道:“王爷,小的冤枉啊!楼里的姑娘出局应酬也是常有的事,小的哪里知晓崔柳她们是去杀人的,小的实在是冤枉啊!”
韩岭抬眸看向萧沛,“永宁侯都听到了吧!这一切都是误会,不如今日就卖本王个面子,他日你若有证据能证明胭脂楼有罪,便是拆了这胭脂楼本王也绝不拦着如何?”
“既如此,下官便不打扰王爷雅兴。”萧沛拱手行礼,带着人转身离开。
琉璃还在为刚刚发现的真相郁闷难过。
“听闻你得了失心疯?”贺林故意落后一步走在琉璃身边,“若不然让在下为姑娘诊治一番如何?”
“你是?”琉璃不由一惊,抬眸看向面前男子,她的失忆本就是假的,这一把脉可不就要露馅了?
可若她一口就回绝,那之前她一心想要找回记忆的说辞又难以自圆其说了。
“在下江湖人称医死人肉白骨,不死不救活神仙贺林是也!”贺林一脸傲娇仰头看天。
“不死不救?那奴婢这种活着的会不会被治死啊?”琉璃故作害怕问道。
“不死不救活神仙的名号你都没听过?我,神医,怎么会治死人?”贺林险些被琉璃的话给气死。
平日都是别人求着他救,他还是第一次主动要给人治病的,结果她居然还敢质疑他的医术。
“今日就让本神医,给你好好号号脉!”没见识的小丫头,待会儿惊掉你的下巴。
话落,他朝着琉璃的手腕探去。
琉璃刚想躲闪,却听得前面萧沛清冷的声音传来,“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府吧!治病不急于一时。”
马车朝着永宁侯府而去。
车上琉璃终究还是没忍住,将自己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侯爷,奴婢的前东家是不是端王?”
贺林刚一只脚刚跨上车辕,险些被里面的谈话惊得摔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