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周围站着的护卫手持棍棒上前。
“段磊,废了他们的手,敢动本侯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段磊应声,提剑朝涌上前来的护卫砍去。
萧沛是侯爷,又是当今陛下面前的红人,护卫们虽迫于老夫人的命令,却也不敢真的得罪侯爷,又见段磊手起刀落,轻松砍掉了那四名护卫的手,吓得纷纷呆在原地不敢上前。
萧沛越过众人,来到琉璃身边,一把将人扶起,“还好吗?”
“不好,我浑身疼。”琉璃虚弱的摇头,只觉喉间堵得慌,血腥味充满口腔,堵的她呼吸困难。
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头也好似有千斤重一般撑不住东倒西歪。
“我看看!”贺林急匆匆跑过来,伸手探向琉璃的手腕。
“如何?”萧沛见他眉头紧锁,着急道。
“血脉瘀滞,内伤。”说话间,贺林已从袖中取出针囊准备施针。
“我,我不要!”琉璃见贺林手里的银针,本能的朝萧沛怀里躲,“我不要扎针。”
萧沛感受着怀里人的抗拒,不由眉头微皱,被打成重伤都不见她害怕,一根小小的银针却将她吓的浑身颤抖。
他忙将躲进怀里的人拽出来,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你受了内伤,如若不及时医治恐危及性命,别怕有我在。”
贺林眼疾手快,趁萧沛抬手之际,快狠准的扎了下去。
“啊……”琉璃只觉头顶被蚊子蛰了一下,头皮被异物刺入的感觉,令她浑身颤抖不已。
忽而喉间一股热液往上翻涌,一口鲜血喷出,胸口瞬间舒畅了许多。
“淤血吐出暂无大碍,至于其它地方还得回去细细检查一番才能知晓。”贺林站起身催促道:“事不宜迟,快些带她回去。”
萧沛将人小心翼翼抱起,转身朝院外走去。
“反了天了,竟跑到长辈的院子里耍威风来了,你就不怕此事外扬,谏官上奏,治你一个忤逆不孝之罪吗?”
今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将这坏事的贱丫头带走,“当年你也是这般胡作非为,在院子里大开杀戒,时隔六年,你还想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