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端着药走进来,闻言脸色骤变,忙放下药碗,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帘子,“那是因为你要死了。”
“啊!”琉璃脸色骤变,不明所以的看向贺林,“你什么意思?”
“怀瑾,快来按住她,我要替她行针。”贺林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
萧沛神色一凝,忙上前捉住琉璃的手,不让她动弹。
“干嘛又扎针,我好得很,啊!”一阵鬼哭狼嚎之后,琉璃呕了几口鲜血,人也直挺挺的昏死了过去。
青松院里。
岑母气喘吁吁的躺在榻上,一旁的林嬷嬷正在伺候着喝参汤。
岑母一连喝下了好几口,才喘着粗气沉声道:“那丫头如何了?”
林嬷嬷端碗的手一顿,缓了缓心神,“回老夫人,君兰今日井边取水,一不小心脚滑摔进了井里,奴婢已经给了她家里五十两银子,老两口领了人回老家了。”
岑母长叹一声,坐直了身体,“嗯,好歹伺候了我一场,如此也算是全了我们主仆的情分。”
“这事儿怪不得老夫人,这下贱小蹄子心思不正,竟将主意打到老夫人您的头上。”
林嬷嬷低眉垂眼恭敬道。
“这丫头,就她那长相,以为琼华院那丫头没了,她就有机会了?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
岑母闭目养神,一脸的不屑,遂又想起另一桩事来,起身问道:“听闻,陆宴陆廷尉回京了?”
“是,今日刚回京。”林嬷嬷边捶腿边回道:“奴婢已经将今日发生的事传扬了出去,相信很快便会有官员上奏弹劾,这一次定叫他永不得回京。”
岑母嘴角勾起阴沉勾起,等那孽种离开了,那贱丫头的命还不任她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