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辖下匪患频发,朝廷一批批款项拨下,却不见成效,这其中必然有诈,砗磲国奸细已然混入京畿要地,亦不得不防,削藩集权迫在眉睫,还请陛下示下。”
“也罢,削藩一事,就从贤王开始。”昭文帝面色骤冷,“此去凶险万分,你可得给朕全须全尾的回来。”
“臣定不辱命!”萧沛躬身往外退去。
“还有一事!”昭文帝看着萧沛匆匆离开的背影,忙叫住他。
“陛下还有何吩咐?”萧沛转身道。
昭文帝犹豫了一瞬,挥了挥手,“也罢,一切等你回来再议。”
萧沛双眸微敛,并未多问,转身匆匆离开了御书房。
萧沛前脚出了宫,后脚便有人匆忙朝着廷尉府跑去。
廷尉府大堂,一位暗紫色华袍的俊美男子,正低头奋笔疾书,只见他笔下如有风,字迹遒劲一气呵成。
字如其人,人如其字,俊逸缥缈。
“廷尉大人!”探子急匆匆走进大堂,见男子正在练字,急忙止了声,可为时已晚。
男子轻啧了一声,好看的眉头皱起,清冷阴翳的声音响起,“可惜了这字,这可是本廷尉要送给夫人的正旦礼呢!”
探子闻言,颤颤巍巍跪地道:“主子饶命,属下,属下知罪。”
“说吧!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萧沛。”陆宴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嘴角轻蔑的勾起。
“回廷尉。”探子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坐在上首之人,吓得急忙垂眸,只这一眼他便觉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一般,“陛下并未处置萧沛,只申饬了几句。”
“哦!可有查到萧沛其他的罪证。”陆宴起身踱步到探子面前继续问道。
“暂,暂时未查到。”探子看着面前黑色锦靴,吓得伏地,浑身僵硬。
“这世上就没有不犯错的人,若有那便是你无能,本廷尉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