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屋子也没这么乱吧!你这样我很不自在啊!要不你坐下歇会儿如何?”
琉璃趴在床上,看着在屋里一刻不闲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叠衣服,一会儿端茶一会儿递糕点的人。
她浑身不自在,原来被人伺候是这么个感觉,怪别扭的。
“我不累,不需要休息,若不是琉璃姐姐,我也没这个福分有机会进琼华院,你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墨玉她们几个有多羡慕我。”
岫玉边说手上的活一刻不停。
“侯爷交代了,奴婢的职责就是照顾好姐姐你,眼下这些活计,和后罩房比简直不值一提。”
“可你和陀螺一样在我眼前晃个不停,我眼晕啊!”琉璃无奈趴在枕头上哀嚎。
“今晚可是大年夜,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要不你出去玩会儿吧!我这里实在没什么要紧事,我想睡会儿。”
“那,好吧!”岫玉犹豫了一瞬,听话的放下手里的抹布,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那我出去玩会儿,茶水糕点就在床边,炉火也烧的旺旺的,我就去外面看会儿她们炸爆竹,很快就回来。”
“去吧去吧!玩的开心。”琉璃开心的直挥手,见岫玉出了门,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出去了。”
听着外面一阵阵爆竹声,她心里也怪痒痒的。
在床上昏迷了三日,又躺了五六日,这没问题都得躺出问题来了,要想伤好得快,还得下床多走动。
琉璃抓着床帐,抬脚落地试了试,“唉,我就说了没事他们还不信,这不一点事也没有。”
琉璃兴奋的站起身,下一秒脚踝处一阵剧痛,人朝着前面栽去。
“啊……”
琉璃吓的杏眸圆睁,眼看着她貌美如花的脸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
下一秒腰被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揽住,一双黑色绣金线云纹皂靴赫然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道低沉醇厚的训斥声。
“受了伤还不安分,这腿不想要了?”
“侯爷?”琉璃抬头看向面前丰神俊逸的萧沛,一时有些慌神。
今日的他一袭蓝色滚金边长袍,长生玉立,宽大袖袍将她这个身子拢在他的臂弯之下,一股阳刚之气混合着他身上的清冽香气袭来。
琉璃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不着痕迹的站直身体,一瘸一拐的往后退了一步,“侯爷,您怎么在这?今天可是除夕夜,您不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