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的大手紧紧攥住。
“别动,给你上药。”萧沛拿出药膏,低头认真替她上起药来。
“还是奴婢自己来吧,这样不合规矩。”琉璃感受到手心处传来轻柔的暖风,一阵微痒的酥麻之感沿着手心直钻进心底,引得她浑身一阵颤栗。
眼前的人,眉目如画,温暖的烛光映在他刀削斧刻的面庞上,给他往日威严清冷的面庞平添一抹醉人的温柔缱绻,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不得不承认这一瞬她的心止不住疯狂为他心动,她甚至贪念这一刻的温情。
她知道这样不对,嘴上说着拒绝,可手却像是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下次不必如此,怕死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舍身取义之事,还轮不到你,护好你自己的小命便足矣。”萧沛抬眸看向琉璃。
“奴婢不明白侯爷何意?”琉璃猛的惊醒,心口狂跳不止,心虚的不敢看他,只觉脸颊烧的慌。
萧沛将她眼底来不及收回的那一抹柔情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你不需要明白,本侯明白就行。”
你既不想让我知晓,如你所愿便是。
“你明白什么?”贺林走进来,恰巧看见这一幕,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这个贪生怕死的女人。
“我看你是被女色冲昏了头脑。”
琉璃一惊,急忙岔开话题,“对了,侯爷,有一事奴婢还未来得及禀报,昨日陆宴也来了钦州城,他找到奴婢,给奴婢吃了一粒穿肠散的解药。”
将昨天陆宴与她见面的事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竟有此事?”萧沛眉头下意识皱起,看向贺林,“倒是忘了此事,她已经服用过解药,若再服用陆宴的药,对身体是否有碍?”
“反正都是解药,吃了应该没关系的吧!”琉璃心虚的瞥了眼贺林,“再者那种情况下,为了不引起陆宴的怀疑,奴婢没得选择。”
“你别着急,我看看。”贺林眉头皱起,抓住琉璃的手腕。
只有他和琉璃两人知晓,她其实并没有服用怀瑾带回的那粒解药,所以若是陆宴给她的真是解药,倒是无碍的,怕只怕陆宴那样的人,未必会那般好心。
“怎么样?有没有问题?”萧沛注意到琉璃刚刚心虚的眼神,总觉得他俩之间有事瞒着他。
“她没事,是解药多吃一粒两粒的其实并无大碍。”贺林松开琉璃,自以为淡定的看了一眼萧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