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侯爷恕罪,老朽无能,实在是没有法子,入冬以来村里冻死饿死的人越来越多,实在是没有活路了,老朽这才出此下策。
他们都是不懂律法的庄稼汉,老朽说什么他们便听什么,他们都是被老朽蛊惑的,只要侯爷能帮着乡亲们解决眼下的困境,便是立即砍了老朽的人头,老朽亦不敢有任何怨言。”张平再次朝萧沛弯腰作揖。
“张亭长不必如此,此事本侯必会禀明陛下彻查此事,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村口,泥巴路茅草屋竹泥栅栏一围便是房。
琉璃不禁惊诧不已,这确定不是原始村落?
谁能料到距离他们仅百里之地的钦州城里,会是那样的繁华热闹。
而这里好似是被时间遗忘的世外之地,世间的热闹喧嚣好似不属于他们。
在他们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来气,为生存不惜铤而走险的时候,那些所谓的父母官,却心安理得的吃着百姓的肉喝着百姓的血,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张平带着人一路走到他家,这里大概是村里最豪华的住所了。
四面围着半人高的篱笆墙,院子里一张破旧的四方桌两条凳,便再无其他,村民们统统挤在张家院墙外,趴在墙头上不肯离去。
眼巴巴看着这群从京城来的大官,他们的眼里满是对生的渴望。
“花蕊、曾护卫,你们快去将咱们的干粮分给孩童和老人。”沈珍进了院,便没闲着,立即安排大家领干粮。
“沈姑娘当真是人美心善,若不是侯爷和沈姑娘愿意慷慨解囊,只怕又不知要饿死多少人。”张平看着忙碌的沈珍,眼里满满的感激。
琉璃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手里拿着精致的糕点,一一分给站在前排的孩子们,夕阳打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金光,好似神女下凡一般,看的她不由一阵恍神。
萧沛扫了一眼,转头看向张平,“近年并未听闻其他地方出现过蝗灾,是只有你们这里有还是旁的地方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