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侯爷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做侯爷的主,她又以什么身份跟她说这些?
“我大量不大量不打紧,她是姑娘的丫鬟,只要将来姑娘够大度就行。”琉璃简直无语了,皮笑肉不笑看向沈珍。
“至于侯爷,一看姑娘就是和我们侯爷不熟,还不了解他,我们侯爷是最宽宏大度,才不是那等剽窃他人劳动成果之人。
姑娘是我们侯爷的救命恩人,也算是侯爷的半个朋友,想来也不是那等龌龊之人吧!”
沈珍笑容一僵,心虚的抬手理了理披风,“这是自然,果然不愧是侯爷身边贴身伺候的,对侯爷的喜好了如指掌,倒是我多虑了,想来侯爷身边有你这样忠心又贴心的丫头照顾,自是妥帖的。”
“妥帖不敢当,只是紧守奴婢的本分罢了。”琉璃不想再与她纠缠,端着水颔首,“姑娘慢走,奴婢要去伺候侯爷洗漱了。”
“一个奴婢竟敢在小姐面前如此放肆。”花蕊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气闷不已。
“不过一个婢女罢了,本姑娘还不放在眼里,眼下要紧的是将咱们这一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父亲。”沈珍气定神闲的转身离开,全然没有将琉璃的话放在心上。。
她满心满眼想的是如何将她与侯爷相识的事告知父亲。
她的父亲位列九卿,又与永宁侯府门当户对,只要父亲同意,上门与侯府说项,亲事一准能成。
琉璃掀帘走进营帐,萧沛正在埋头处理公文。
看着他端正如松的伟岸身躯,琉璃不由暗自庆幸,幸好侯爷持身中正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万幸她的老板不是沈珍那样的人。
“刚刚门外发生了什么?和人拌嘴了?”萧沛抬眸看向走进来的人,屋外风大只听见她的声音,却听不真切。
琉璃将盆放在长凳上,起身让到一边玩笑道:“侯爷都听见了?没出去瞧个热闹。”
不用看,也知道她赢了,她就不是个嘴上吃亏的性子。
萧沛起身盯着她明艳的笑脸,沉声道:“因为何事?”
琉璃收敛了笑意,试探问道:“侯爷,您会不会觉得奴婢擅作主张,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将还不成熟的方案说了出去?”
“这是什么话?”萧沛皱眉,一时间竟没有明白她所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