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兄长对她的冷漠都是因为恨,可到头来却发现她错了、错的离谱。
“哥,对不起,我、我错了,你打我吧!”
萧沛的手微顿,抬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声音轻柔安慰,“若是恨能让你好过些,便是被记恨也无妨,这些并不是你的错,不必过于自责。”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怎么能这么蠢,伤害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萧沁紧紧抱住萧沛腰身,埋头躲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萧沁便再没感受过被亲人疼着护着是什么感觉,这一刻她等了实在太久太久。
看着两人相拥的温馨画面,琉璃拉着芙蓉悄悄离开,给这对兄妹让出空间。
芙蓉开心的直抹泪,感激的朝着琉璃跪拜,“琉璃谢谢你,你真是帮了我们姑娘的大忙了,多谢!”
“千万别这样,成日里卑躬屈膝,我都觉得膝盖不是自己的了,我们之间这些虚礼就不必了。”
琉璃急忙扶起芙蓉挽着她的胳膊满脸傲娇的看着不远处温馨相拥的兄妹,不禁感慨,“这对嘴硬兄妹没我得散!看看现在这样多好!”
“是,这一切都要感谢你,你说我可怎么谢你才好?”芙蓉破涕为笑,打趣看她。
“自然是金银钱财最实在。”琉璃揽着她胳膊抬手搓了搓手指。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芙蓉细眉微挑,一脸坏笑,抬手一把打掉琉璃的手。
“同道中人!”两人相视一笑。
翌日天尚未亮,一队人马悄悄驶离芦亭。
“姑娘,咱们为什么不和侯爷道个别再走?”不是都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过了一夜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芙蓉暗暗观察,见她眉眼间全无往日的悲凄神伤,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有他的事要做,我帮不上忙也就罢了,自是不能再给哥哥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