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陆宴他究竟想干什么?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对一个女孩子要这么狠吗?”贺林低呼出声。
想到自己犯的错,若不是他,琉璃此刻也不会小命不保,萧沛也不会受人掣肘,这一切都是他的盲目自信造成的。
贺林焦急的看向萧沛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他无非就是想要监视我,更多的了解我的弱点,他应当没有发现异常,暂时不会要琉璃的性命,只要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的人顺利找到琉璃,要到他想要的,暂时稳住他,便不会有太大问题。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还需要你尽快找到办法彻底解了琉璃身上的毒才行。”
萧沛皱眉盯着膳房双眸不由冷了几分,琉璃已经进去许久,还未见出来,只怕是被陆宴的人给缠上了。
这一次不知道她是否能应付的来。
另一边,膳房营帐里,琉璃坐在吊炉旁,手里握着从火堆里捡来的树枝,缩在火炉旁不停写写画画。
在她身后一名手持匕首侍卫打扮的男子皱眉紧盯她。
“你最好别耍花样,别忘了你身上的毒。”
“知道知道,你别打扰我,主人可说了要事无巨细,你这样吓我,万一我忘了什么重要信息你担当的起吗?”
琉璃一边奋笔疾书一边不忘反威胁他。
“若不是我刚刚反应迅速,你早就被人发现了,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这么凶,真是没人性。”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没一个好东西。
真是阴魂不散的狗东西。
琉璃暗自懊恼,下次她应该放把趁手的小暗器在身上。
刚刚若不是那锅铲放的离她太远,高低得给他一锅铲子。
可惜等她抄起锅铲转身时,剑已在喉,就差一步。
哎,写吧写吧,谍报不会写,流水账还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