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明明他已经占尽先机,应当不会出事才对。
正当她忧心如焚时,远处传来脚步声,琉璃悄悄望去,为首之人一袭银色长袍丰神如玉,正是萧沛。
见他神色冰冷脸色很不好,似乎是生了大气,再见他身边的贺林神色抑郁,行动处处小心像是霜打的茄子。
“叫你在我面前天天呼来喝去,总有治你的人吧!”琉璃看他那蔫头耷脑的样,心里一阵暗爽。
“你别气了,是她非要走,我顶多是没有阻拦,这你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吧!”这一路上他费尽小心,可萧沛愣是一句都不搭理。
琉璃若是不想走,任他怎么说也无济于事不是。
“若非如此,我早就将你打的口不能言。”萧沛转身怒瞪贺林,“她素来胆小,行事小心,若非有万全的准备,若非你给了她离开的底气,她又怎会走的这般干脆。”
他又何尝不知她一早就存着离开侯府的心思,只是若非贺林给了她离开的资本,她也不会这么快离开,至少他还有机会让她改变心意。
“如今外面都是陆宴的人,若是她被抓了,你可知后果?便是不看在她叫了你这么久师父的份上,哪怕就只是我身边伺候的婢女,你也不该如此待她,何况她同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救过我两次。”
萧沛抬手指着他的心口,“我知你是为我好,为了我处处针对她,可你即便对她恶言恶语她也不曾对你半分不敬,更从不与你计较,便是为着这一点,你也不该叫她今夜离开,你当不起她唤了你这么久的师父。
我心悦她并非是她的错,我同你说过她对我很重要,我亲手把她托付于你,便是对你的信任,可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若是今夜她被人掳走,你往后良心何安?”
贺林怔愣在原地,萧沛失望的眼神就如一记重拳捶在他胸口。
忆起点滴,琉璃对他这个师父的确从无不敬,更甚至时常提些对他有进益的见解,时常在萧沛面前替他打掩护。
可他当时只是想让她离开,并未想那么多。
“我这就去找她。”他只想赶她走,可没想她因此丧命。
现在细想来,陆宴的人一路穷追不舍,只怕是不愤于她多次戏耍欺瞒,若她当真落在陆宴的手里,只怕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