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奴婢的一种处事方式,它,它其实不能代表什么,比如尴尬的时候奴婢会尬笑,生气的时候会冷笑,高兴的时候会傻笑,见到不想见又不得不寒暄的恶人会假笑,总之,笑就是奴婢的一种伪装,您,您能明白吗?”
“你……”萧沛牙齿咬的咯咯响,冷笑出声,“所以你的意思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
“反正奴婢的笑很纯粹,不带任何有颜色的成分。”琉璃低头嘀咕,不敢再看他铁青的脸。
“好,很好!”萧沛咬牙切齿的撂下三个字,转身朝着马车而去。
说他想多了?既然他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付出的心又岂有收回的道理?便是错了,他也要一错到底,他既已深陷其中,那她也必须同他一起沉沦。
云来酒楼厢房里静谧一片,跳动的烛光打在男人俊美阴翳的脸上,墨黑的华袍衬得他浑身气势尤为可怖。
萧沛修长的大手缓缓翻动手里的医书, 房间只余莎莎的翻书声,余光却止不住的看向安静站在堂中的人。
琉璃刚刚洗漱过,身着一袭杏色裹红色边对襟长裙,腰系红色绸带,刚洗过的头发将干未干的披散在腰间,刚洗过澡的白皙面庞上一丝红晕未散,漫着水汽的杏眸忽闪,如受惊的猫儿,在烛光的映衬下她整个人娇小又明艳,他气闷躁动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琉璃虽站着,眼睛却没闲着,竟意外发现房间里燃着炭盆,难怪她一进门就觉得这里暖洋洋的好舒服。
“侯爷,您什么时候也爱看医书了?”琉璃不由抬头瞄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萧沛,却惊讶的发现,他手里的书竟是《伤寒杂病论》。
这书貌似是贺林让她看的,可她每次刚看个开头就犯困,看到现在还只在前三卷打转。
“技多不压身,以防有人在本侯眼皮子底下耍花样。”萧沛漫不经心的开口。
“您身边有个这么厉害的神医,何须辛苦自己学。”琉璃尬笑一声,该不会学会了专门用来对付她和师父的吧!
“侯爷,属下有事禀报。”段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萧沛无视琉璃的心虚,抬眸看向前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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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大步走了进来,余光瞥向房中的碳炉,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琉璃,侯爷气归气,却还是心疼琉璃姑娘的,特意命他点了这碳炉生怕琉璃姑娘受风寒,这琉璃姑娘怎么就不明白侯爷的一片心呢?
看着自家侯爷越发阴沉的脸,段明忙收回视线恭敬道:“果然如侯爷所料,我们的人一直守在义庄,那帮逃窜的刺客得到消息,也到了义庄,被咱们的人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所以奴婢也是那鳖中之一?”琉璃错愕的看向萧沛,早知道她就不该沉不住气,在汴州城里多睡上两天的。
“通知下去,明日启程!”萧沛没有理会他,只淡淡吩咐道,段明领命退出房间,房间再一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