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琉璃正为失去那五千两伤心不已,全然不知即将有一笔横财从天而降,砸在她头上。
马车一路离开汴州,朝着锦州出发,一连几日琉璃都觉得提不起精神来,仿佛得了失恋综合症一般。
萧沛叹气一声,收起手里的医书,看着靠在车壁上发呆的人,没好气道:“那些钱本就不是你的,便是没收,于你又没有损失,你伤的哪门子的心?”
往日里坐马车,她总要弄出些动静来,便是无话也要硬扯上几句,这几日都蔫头耷脑沉默寡言,看的人极其不舒服。
只是没收钱财已是格外开恩,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侯爷这么有钱哪里晓得我们穷人的悲伤,奴婢两次三番与梦想的生活失之交臂,每一次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步,奴婢就能过上梦寐以求的好生活,可到最后皆是黄粱一梦,换作是你你能不伤心?”
想到上一世她那无缘入住的新房,想到那还没捂热就被没收的巨款,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房的人那么多,多她一个怎么了?她要的也不多,就五千两而已。
到嘴的鸭子被人硬抠出来,怎不叫人抑郁断肠啊!
“你莫不是忘了,你还有赏赐未领,陛下的赏赐可不比你师父给的区区五千两要多的多?”萧沛嘴角轻扯,出声轻哄。
“届时,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且先让你高兴,至于要什么封赏,全看他心情。
“对哦!还有陛下的赏赐。”琉璃瞬间来了精神,她怎么将这茬给忘了,“侯爷,陛下的赏赐什么时候下来?”
萧沛见她终于笑了,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遂又拿起一旁的医书继续看起来。
“自然是办完了差事回去领赏,可你若是半路跑了,这赏金可就便宜了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