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城外遇见的女子,舅兄不觉得有些眼熟吗?”廖庭生看向萧沛道,“她的容貌酷似当年的贤王妃秦氏,又有三分肖其父。”
十年前,贤王带着家眷进京朝贺,当时的盛况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时贤王的仪仗队绵延数里,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随行仆俾皆着华服服饰美饰,骏马嘶鸣,气势恢宏。
而那位贤王妃秦氏坐在轿辇之中,虽只是惊鸿一瞥,却令人见之难忘。
今日所见女子虽只得其五分容貌,可那些训练有素的护卫,那辆缀满宝石锦缎的香驹宝马,无一不彰示着女子的身份。
萧沛闻言,双眸微闪,忆起十年前各地藩王拜谒的景象,那一次也是大郢最后一次大朝会,自那以后藩王异心渐起,再无藩王朝见之盛况。
“你是说她是贤王的女儿嘉明郡主?”贺林诧异的瞪大双眸,疑惑道:“怎么会如此巧竟在此处遇见她?难不成这是贤王特意安排的,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莫非想用美人计收买萧沛?这个贤王为达目的,竟连自己的女儿都算计。
“无论他们背后有何阴谋,本侯都不会叫他们得逞。”萧沛眸色骤冷,抬眸看向段明,“速将我们进城的消息散播出去,本侯要在此处等人。”
“侯爷的意思是贤王也会亲自找来?”段明不明所以,这里距离齐夏尚远,贤王怎会冒险来此。
“我知你南下的目的不止为剿匪而来,陛下特命我来定是别有用意。”廖庭生郑重看向萧沛,“若我没猜错,你们此行目的是为削藩而来对吗?”
房间一瞬间安静下来,萧沛与贺林对视一眼,随即轻轻点了点头。